到难以言喻。

“你哪里勤学好问了？”终玉宸都懒得搭理他，径直将话题转到了小亚当上，他有些好奇：“我记得终汀是一个利益主义者？”

小亚当对他的评价有些迷惑：“您认识他？”

“不认识。”

“他是理想主义者。”小亚当没问既然你不认识怎么能得评价，而是径直反驳了终玉宸的评价。

或许只是在你面前，他是理想主义者。

终玉宸“哦”了一声，盯着上下浮动的小光球看了几秒，将话题转回了最初：“我还是更好奇你的目的。”

小亚当对此表示沉默。

二号蠢蠢动的想在终玉宸面前表现自己：“伟大的主人……”

终玉宸瞥了他一，打断了他的话，继续：“为了变成完生？你想窃取我的族特？”

小光球为终玉宸如此准确击中正确答案的回答停了一瞬，无数的蛛丝迹在他的数据库里被连接，串联最终的答案，指向曾经的背叛者。

“元宜他不是告密者？”小亚当的声音的：“他从一开始就是你的人？”

每当这时候，终玉宸总会为智能生的脑到底是怎样的构造而陷沉思，这得答案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几乎只要在话语里丝毫风，对方就能瞬间将隐藏的秘密挖来，曝在光下。

“也不能这么说。”终玉宸极为坦诚：“我们是同伴。”

小亚当汇总了下元宜前半生的生活轨迹，得清晰的结论，如果这是一场谋取联盟的谋，那么谋开始的时间早于所有人的想象。

棋落下时，落人甚至还未成为执旗手。

小亚当输的心服服。

“没错，我想窃取你的族特。”他坦然相告：“如果说阿尔法星系真的有接近完生的存在的话，那只有你。”

“我想借助你的族特，让我尽快变成完生。”

“可是，变成完生后，又能怎么样？”终玉宸不解：“而且你们定义的完生是指？”

“变成完生或许不能改变什么，但这是我们的理想。”小亚当：“完生，大概就是有无限的发展可能，并不受任何束缚的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