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行的人，立刻变得绵绵了，终玉宸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有没有想起来，对我而言不重要，倒是看你现在这个模样，我觉得想不起来也好的。”

空斯被戳了个红印，他有些茫然的看终玉宸，没明白终玉宸话里的意思。

“想不起来的时候，你绵绵的，想起来的时候，你简直像是要把我吃了。”终玉宸看着脸上戳了个红印的空斯，伸手戳了下另外一边，让两个红印形成对称，才心满意足的看着空斯的表情从茫然转为在意。

空斯眨了眨，有些张，语速飞快：“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这件事我们讨论了很多遍了，每一次都是以争执告终。”他显几分懊恼：“久而久之，我就习惯了。”

“习惯了？”终玉宸凑近他，伸手了柔的发丝，有些漫不经心：“那我还真有好奇，为什么我总是在跟你妥协？”

空斯一愣，避开了他的神。

“回答我，空斯。”

“因为……”空斯想说什么，但沉默了许久，也没有接上下一句。

“因为什么？”

就算没有过去的记忆，终玉宸足够了解自己，既然他如此持，那如果不是客观因素克制了他，让他必须要取得空斯的同意才能继续下去的话，他压不会让空斯有拒绝这个计划的权利。

空斯岔开了话题：“这个宇宙上实施的计划很顺利，等您统一了星系，就能再开始您的实验了。”

他无法坦然的将原因说。

有意思，终玉宸没咄咄人的追问，或许有过去记忆的他本不会问这个问题，因为这是一个他们心照不宣的秘密？

终玉宸笑了起来，动作极大，让空斯有些疑惑看向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眉梢微皱。

终玉宸酣畅淋漓的笑了个痛快，才慢慢收敛了些，瞥见空斯的神情，忍不住摇：“我更喜没有恢复记忆的你。”

空斯抬看他，眉梢微松，慢悠悠：“我也更喜没有恢复记忆的你。”

好吧，大家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不然还能分手咋的？

终玉宸摇着，拉近空斯，凑上前亲了他一：“亲一，开心了吗？”

空斯眨了眨，长长的睫上好似承载着光，一晃就掉落了终玉宸里，让他无法抑制的化了的盔甲，浮柔的甜来。

我的理想型不是这格的人，但唯独他是我生命里的例外。

终玉宸摸了摸心脏动的位置，有些好奇的问空斯：“当初我们怎么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