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自个儿都心疼了：“他要是有……那什么……亲密朋友，我也能理解，我——”

迟妈妈说到最后，已然泣不成声，继续骂儿“阿无卵”，没力见，裴琢那么好，他居然还怀疑他轨。迟梁骁一句都反驳不了，听母亲各数落自己，得像小啄米，着着，卧室的门缓缓打开了，迟梁骁急急忙忙挂了电话，从沙发上窜起，站姿标准得像接受首长检阅。裴琢的目光在他上停留了好几秒，然后很不明显地抿着嘴角笑了一下，走到厨房，把储瓶放冰箱。

他刚一关门，迟梁骁就转过，五味杂陈地看着浴室里亮起的灯，和裴琢一动不动的模糊影，脑里又有不好的想法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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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妈妈先是没反应过了，“嗯？”了一声，毕竟是亲妈，迟梁骁开门见山，又问：“他有没有别的alpha？”

裴琢还说，他每天上班前都会把骁骁送到他妈妈那儿，下班后再接回来。他很谢谢迟妈妈对他和骁骁的照顾，不然他难以在工作和孩之间找到平衡，也放不下心。

迟梁骁说“应该的”，可说完，又觉得自己这么说跟揽功劳似的，他明明是个缺席者，没资格说这句话，便特不好意思地挠挠。裴琢朝他走过来，两人一块儿坐在沙发上，气氛终于不再像之前那么僵持和微妙。 [page]

“侬阿无卵伐？”

但他

“原来你小也知所有人都当你死了啊，”迟妈妈声音已经有哭腔了，可见当时落了多少泪，“原来你也知心疼小琢一个人啊。”

“忘了说恭喜你。”裴琢看着玄关常服上的新肩衔，由衷说。

裴琢跟迟梁骁讲自己的日常生活，每个字对迟梁骁来说都弥足珍贵，他聚会神地听，恨不得全记下来，迫切又渴望能更近一步地omega的生活。

他又看向餐桌上的，有些抱歉：“我都没给你准备礼。”

他们又陷了沉默，也都闻到了对方的消息素。迟梁骁的是檀香，情动的时候会很郁，只要他愿意，他确实能让裴琢在任何时间任何地失去抵抗力，乖乖就范，迫他的为自己打开。他们的信息素太契合了，哪怕裴琢刚开始不适应，到最后，肯定会有快的。

他了，小小声地跟他妈保证，很是大度：“妈你跟我说实话，我不会介意的，那时候谁都以为我死了，他家境好，父母一直希望他嫁得门当，看不上我一个穷当兵的。而我要是没去当兵，估计现在还在农村宴席，跟他差距更大。我、我知我攀了人家，结婚又仓促，只领了个证，他一个omega，怀着孩，太难熬了……”

他实在是了分寸，轻手轻脚地去了客厅，病急投医给他妈打电话，问：“妈，你有没有觉得裴琢最近有些不对劲？”

豫和思考，手抚摸迟梁骁的发，沉默片刻后还是说：“我明天要早起。”

“没事儿，我都没告诉你我回来了，不需要准备。”迟梁骁哪要什么礼啊，裴琢能一直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就是天大的馈赠了。

“我每个星期二三满课，需要在八半前去教室。其他时间都在办公室，九钟到就行。”

“好吧。”迟梁骁答应得很勉，一翻睡到床的另一边，闹脾气似得背对着裴琢。裴琢重新拿起那支针剂，正纠结该如何开，但久违的酸胀证明，标记过他的alpha的信息素要比任何药都有用。

反正时间还早，裴琢又没有睡意，就拿着和储瓶，又了浴室。

“我也没办法啊，我……”迟梁骁抬，目光落在玄关衣架挂着的那件衣服上，去年这时候他还只是个中尉，如果不是在外派任务期间立了功，他可能还要熬五年十年才升到校官，他等不了那么久，他也不想让裴琢等。

“那你就让他一个人熬？从你突然消失到在电视上面，整整七个月啊骁骁，你们领证有七个月吗，你就……你怎么狠得下心啊骁骁，孩生下来后，那双睛和你一模一样，我每每看到，抱在怀里，总会不小心叫你的小名，我就和小琢说对不起，他条件那么好，有知识有文化，总能再找个alpha过日，我不应该再提你，小琢跟我说没关系，把孩抱在怀里，也叫他骁骁……”

迟梁骁被母亲的这句脏话骂得一时哑无言，脑都转不过来，他妈在电话那继续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