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唱歌给柳睿听，却不能唱歌给朕听么？”听赵明河回答的执拗，林辉夜挑起眉梢。

“臣没有给她唱过歌。”赵明河一边这样回答，一边努力思索，她除了自己的时候偶尔会哼唱两句，并不曾……

有那么一瞬间，赵明河觉脑海一片空白。她不知是林辉夜太过缜密，连神都那样真实。还是……她所说的，确实就是心中所想。

“陛下。臣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莫非……是柳睿自己在帐外听见的？而林辉夜却借此……

“……”听完林解语这番话，柳睿只觉得眉梢。她想，林解语讨厌自己这件事情果然不是自己的错觉，不过……也用不着表现的这么明显罢？

光辉灿烂的夜。

柳睿就这么想着，便走了坤宏殿大门，再一转，就见林解语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大殿内，唯有一盏烛台相伴，那样孤掷。

辉夜。

一声呼唤过后，赵明河只见林辉夜换了个姿势抱，悉悉索索的，就是不说话。

“臣不会。”听到柳睿二字，赵明河的眉心微皱，浅浅的回答。

却不想，这名字的主人却不喜这夜太过璀璨呐。

辉夜真的知毒酒是她下的，岂还能睡得安稳？

“臣真的不会。”赵明河答。

赵明河只觉得自己今夜要是不唱歌就过不去了。她侧目望着缩在车轿角落里一声不吭的林辉夜，轻轻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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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中，正守在坤宏殿的柳睿打了个嚏。本是坐在一边看书的林解语抬起，一双眸瞳扫过来，让柳睿觉得更冷了。

天一片大黑，林辉夜才卷起车帘，她也不再轿内灯，只是任由并不明亮的月光从车窗洒来。赵明河就见林辉夜将两人的晚膳从车内的木柜上端来，递给自己一份。

“果然，还是陪着她比较好吧。”柳睿这样自言自语，遂坐在殿的大门，未再站起过。

“朕想听。”

“朕听柳睿说……你会唱歌？”

却不料林辉夜抬眸，很认真的，微笑。

“这……留解大人一个人在这里，不太好罢？”

“真的。” [page]

“晚上来坤宏殿的时候，要多加衣服。”林解语这么说着，便将自己的披肩给她递过去。“你先回去吧，今夜我守着坤宏殿，明夜你和卫青来吧。”

虽是这么想，柳睿却也还是识趣的站起来，朝着殿外走去。她瞧今夜的月光不显，略微昏暗，正是林辉夜喜的模样。

“都凉了，朕叫人去？”

“不用。”赵明河接过晚膳，。“臣在外的时候，什么样的饭菜都吃过。”

“陛下。”

“辉夜。”见林辉夜那副样，赵明河笑了。她朝着林辉夜揽揽

“不碍事。”林解语。“看不见柳大人，本相心里，反而舒畅些。”

辉夜。

林辉夜依旧不语，看那冷淡的气息，似乎是并不想听了。

“冷。”柳睿搓搓，想要躲开林解语的视线。让她到寒冷的并不是这九月的气候，而是林解语的神。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