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行没理会他，只是问：“护法在哪里？”

清虚长老敛眸不答。

同时，一把细长的仙剑从旁侧刺，稳稳架在了他的脖颈间。

他原先只知秦牧之从柳堰村带了三名行踪鬼祟之人回到归楼，却并未见过那三人。现在看来，便是前这几位了。

白景行一怔：“你们已经知该如何使用这铜镜了？”

清虚长老笑：“这还不是要多亏了你家护法大人，若非他告知，我们又怎会知这铜镜的用法。”

白景行虽然修为暂失，但习武者本能还在。他快速闪躲开，急：“护法大人，是我啊，你怎么会……”

清虚长老敛眸不答，沈离：“我说完了，现在该你说说了，温执风如今在哪里？天渝国君要此，究竟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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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虚长老神微微敛下，掩下几分中的疑虑。

“你百般破解却一无所获，就在此时，天一神宗主动送上门来。你知晓温执风是唯一知该如何驱使这面铜镜的人，你将他抓获，并用某方法撬开了他的嘴。”

白景行：“既然你已经得到想要的，护法大人对你们而言没有别的用。你们放了他，我可以任由你们置。”

前的黑袍男站起，已变成一副陌生的模样。

“你不说也无妨，让我猜一猜。”沈离悠悠，“半月前，你们在天渝国君的消息帮助下，率先夺取了这面古铜镜。你不知这古铜镜有何作用，但堂堂天渝国君都对此兴趣，你自然也好奇。”

“这可不行。”清虚长老抚摸着那面古铜镜，悠悠，“无论是他还是你，对我作用都不小。”

白景行背贴牢房墙面，很快意识到自己中了陷阱。他手腕一抬，一支通寒冰凝结的羽箭从他袖中。

他刚开，清虚长老站立的地方轰然炸开，尘烟瞬间席卷了狭窄的地牢。

随着他手掌移开，古铜镜面折亮光，照牢狱当中。

“你很快就会知了。”清虚长老冷笑一声，从袖中取了那面古铜镜。

沈离偏看他：“你派人来擒我们，却不知我们是谁？”

沈离走到霁云边，掂了掂手里的古铜镜，眉梢扬起：“倒真是样好东西。难怪归楼不惜一切要将东西拿到手，这一面铜镜，可比你们整个珍宝阁的东西加起来，还要值钱得多。”

清虚长老神一凝：“你们是何人？”

“你看清楚了，他真的是你家护法大人么？”一个声音从牢房外传来。

正是原先沈离在珍宝阁看见的那名清虚长老。

沈离眉微皱，隐约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清虚长老偏了偏，那羽箭从他耳旁斜掠过去，刺墙面，很快化作一青烟消失。

“就拿着这东西，也敢来救人？”清虚长老，“我就知你这小潜了归楼，怎么，堂堂圣为何独自行动，你的同伙呢？”

清虚长老的脸变了又变，神黯淡下来，却依旧没有答话。动的烛光映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看不真切。

沈离：“如果我猜得没错，此就是柳堰村异变的真相，对么？”

不知何飞来一粒石，击打在清虚长老手腕上。他手腕一颤，镜面的亮光偏了几分。随后，一黑影自他前闪过，清虚长老只觉手中一轻，那面古铜镜已脱手而。

他话音未落，前那人忽然抬，一张脸面无血，神木然地看向他。没等白景行反应过来，温执风忽然抬起一掌击向他。

这两人来时，他没有察觉到任何气息。而且，此人看上去年纪不大，却这般轻易从他手中夺取了古铜镜。

“你成功后，还控制了一个人，那就是温执风。至于是为什么……”沈离停顿一下，抬看向清虚长老，“你想让天渝国以为温执风没有将古铜镜的驱策之法说来，这样你就能一直将此在手里，我说得对么？”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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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虚长老恍然。

这到底是什么人……

“长当心！”

，走上前，将手搭在温执风肩膀上：“护法大人，我这就带你——”

“若我没猜错，古铜镜的作用便是摄人心魂，让人变成只听命于主，须得以血为的活尸傀儡。周遭那几个村民变异的村落，其实都只是你在实验驱使这面古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