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那灵泉内凶险万分，若圣使大人只是想凑个闹，最好还是再斟酌一二，免得白白丢了命。”祁长昭，“若没有其他事，在下先告辞了。”

沈离沉默下来。

“好了，我也不与你绕弯。”沈离问，“长来这里的目的，也是为了搏上一搏，想从那灵泉中找到能促修为的法？”

“不知。”祁长昭，“据传回的消息，那灵泉内应当有个地，地内有罕见灵兽看守。长虞门弟尝试探寻，可前后派众多弟，都有去无回。因此直到现在，也没人知那灵泉内，究竟有什么。”

祁长昭：“……”

“怎么，我说得有错？”

听见熟悉的称呼，祁长昭角一，立即垂下，藏起了那片刻的破绽。

云燕城如今往来人员众多，想打探消息并不难，不过大抵都与沈离听说的那些一样。他派人在城中打探了两日，都没有找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沈离动作一顿。

“现在可以说说，你到底跟着我什么，圣使大人？”街边茶社里，祁长昭给沈离倒了杯茶，语气淡淡。

刚拐过一个街角，沈离毫无防备，迎面撞上一个实的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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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长昭移开目光，淡声：“我以为能成为圣使，应当都……”

沈离纳闷：“连里面是什么都不知，长虞门就敢大肆把人找来？他们就不怕九死一生后，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祁长昭抿了茶，徐徐来：“自云燕城发，百里外有一座云莽山，山中常年雾气环绕，更有大片沼泽密布，被称作迷雾沼泽。沼泽林中布满瘴气，若寻常人不加防范误沼林，轻则目眩，产生幻觉，重则经脉逆行，中毒而亡。”

沈离盯着他倒茶的动作，稍稍前倾，压低声音：“还在装呢，我为何跟着你，你自己心里不明白么？”

这几天除了打探消息外，沈离还特意派了几个人守着霁云，以防那家伙又趁他不备溜走。那人不肯承认自己的份，沈离也不着急，静静等他脚。

沈离的目光在他脸上凝了好一会儿，须臾，忽然笑了起来：“其实我也只是想找你打探消息，长不用张。”

祁长昭皱了皱眉，像是对这个称呼有些意见。不过他最终没说，只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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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升起，乔昀铺好了床，对沈离：“公早些歇息吧。”

前此人脸上的伪装终于现了些许破绽，沈离莞尔：“整个天一神宗都知，我不过是个会三脚猫功夫的闲人，我可从没说过我修为啊。”

沈离应了声，解开外袍挂在床边，随问：“隔那家伙今天在什么？”

祁长昭抬看他，眉微微皱了皱。

祁长昭笑了笑：“圣使大人恐怕还不了解如今修真界的情形。当今世上灵力衰竭得越来越快，多少人苦修百余年而无法突破，又有多少人，在突破中一时纰漏而功力一朝尽丧。圣使大人修为，该不会不明白，这对修士来说是何等的打击。”

沈离神稍暗，声音沉了下来：“所以，只要能得到你想要的，你就可以不折手段？”

祁长昭抬看向沈离，像是觉得他这个问题有些可笑：“这世上谁不是在为想得到的东西而奔走，圣使大人觉得有问题吗？”

沈离眉梢一扬：“你怎么知我修为？”

祁长昭不动声，把茶杯推到他面前：“还请圣使大人直言。”

沈离站起，附在他耳边轻声：“你这些理由骗不了我，我知你没与我说实话。你骗我的事没完，长，我们走着瞧。”

“半月前，长虞门在那沼泽林发现一个灵力极其充盈的灵泉。”

沈离：“……”

“等等。”沈离忽然叫住他。

沈离没理会，继续问：“你若不知我为何跟着你，你躲什么？”

祁长昭：“……”

“谁说我在躲？”祁长昭淡声，“长虞门召集天下英豪，于两日后迷雾沼泽，我方才不过是在找人打探消息。”

乔昀答：“那位仙长今日似乎还未回来。”

沈离问：“那灵泉里到底有什么？”

他说完，掠过祁长昭率先朝前走去，也不回地朝他扬了扬手：“这壶茶你来请，别想让我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