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后忽然有脚步声传来。

祁长昭：“你当真没事？”

“你问我为何？”秦牧之冷看他，脸因为失血惨白至极，“那我问你，你又为何要杀我派清虚长老？”

祁长昭轻笑两声，弯下腰来，要从沈离掌心捡一枚附着灵力的树叶。

沈离面不悦：“你怎么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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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摔在一棵树下，剑也掉落一旁。重伤之下易容幻术被破，他偏咳一血来，冷声：“好久不见，阿离公。”

“这幻阵是你布的？”

祁长昭双手环于前，揶揄：“那方才是谁躲在我的怀里不敢来？”

同时，他面前的“沈离”化作一光影消失，原地只余几片树叶簌簌落下。

他的话没有说完，来人忽然剑,直朝他刺来。噗嗤一声,沈离就这么不躲不闪,被那把长剑生生钉心脏。

祁长昭饶有兴致地盯着他通红的耳垂，笑：“我若当真戏，你这般使唤我，我就该治你的罪了。”

“……啊？”

太丢人了。

前这人，竟是那位与他们有一面之缘的归楼弟，秦牧之。

祁长昭像是在有意逗他，修长的指尖在沈离掌心挑挑拣拣，久久不决定。

沈离生生被祁长昭这声“小皇妃”腻了一疙瘩，他极不适应地抖了一下,一把将人推开站起,没好气：“行了陛下,别戏这么,活去！”

离抬看向祁长昭：“你怎么不走？”

秦牧之：“是又如何？”

秦牧之：“到现在你还在装模作样，你抢夺古铜镜，救走温执风，还利用古铜镜杀了清虚长老，你以为我还会被你骗？”

那实在不算是个好的回忆，沈离脸变了又变，板着脸恼羞成怒：“还不快去！”

他此时蹲在青石边，祁长昭一手撑着石面，一手探向他的掌心，彻底将他圈在了石块与祁长昭的之间。

第20章

冰凉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沈离掌心，沈离忽然从脊背升起一丝酥，竟下意识偏往后仰了一下。

“你……”沈离怔怔地看他，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不是……”

来人很快回过神来，他嘴角勉扬起个笑意，冷冷：“我自然不是他，我是来找你讨债的。”

沈离回瞥了一,却是那抹熟悉的素白影。

“这都什么跟什么，清虚长老死了？”

回应他的是忽然朝他击来的几片树叶，祁长昭侧躲开，那被灵力化作利刃模样的叶削落他半缕碎发，贴着脸颊旁飞了去，狠狠没了后的树中。

沈离从迷雾叠嶂中走来，目光落在执剑那人脸上，却是一惊：“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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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长昭终于选定了一片树叶，笑的声音贴着沈离耳廓响起：“别急，我这就走，我的小皇妃。”

“讨债？”二人后，一个声音在不远响起，一如先前那般慵懒肆意，“我怎么不记得，欠阁下什么债了？”

林中终于安静下来，沈离靠着青石坐下,抬手摸了摸发的耳。那温的气息仿佛萦绕不去,沈离嘴抿，愤地碎了手掌中剩余的那几片落叶。

这是个极为暧昧的姿势，饶是祁长昭并没有恢复原貌，沈离仍然不可避免地觉到那让人呼困难的压迫。

沈离有些不过气来，忍无可忍：“都一样，你要选到什么时候！”

沈离脸上浮现惊愕之,就连执剑那人也没想到他竟然躲不开这一剑,一时怔愣在原地。

“让他们去足够了，我留下护着你。”

沈离反问：“我能有什么事？”

来人猛地回，被人一掌结结实实击中前，倒飞去。

祁长昭嘴角擒笑,在对方气急败坏的目光中翩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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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可护的。”沈离不以为意，“长去帮忙吧，回若是去晚了，你的灵泉被旁人占了先机，我可不敢负责。”

沈离：“你为何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