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昭偏瞥了他一，淡声：“去旁边歇着，我试试。”

这下沈离连害怕都顾不上了，他从祁长昭后探个脑袋，又快速朝那石门望过去。

石内有一个潭，潭被石上幽蓝的光芒映得漆黑浑浊，可除此之外，再不见其他通路。

祁长昭：“……”

那是一名型丰腴的女，衣衫半解，姿态与线条清晰可见，唯独面容模糊不清，像是还未雕刻完成，在这密闭山中显得格外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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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长昭在石门前站定，目光仍认真地凝视着那石门上雕刻的纹路，像是想从中找到什么。

祁长昭从地上捡了些许粉末，用手指捻了捻，摇：“看不是什么，你上可有不适？”

他本以为自己会看见那人挖他金丹的模样，可偏偏没有。

祁长昭默然片刻，手指在那两条蛇形石刻上拂过，若有所思：“你不觉得，这两条蛇的动作很像在……”

沈离锐地发现有什么异样。

绵长而剧烈的疼痛自心蔓延开来，祁长昭苦笑一下，却：“你都不愿将你看见的告诉我，还来我这里打听什么……躲远些，我要开门了。”

“咳咳咳——”虽然大分粉尘都被祁长昭挡去，但沈离仍不可避免地去一些，呛得咳嗽不止。

一开始，他看见了许多琐事。他们习武练剑，行侠仗义，遨游天地……那些在记忆的漫漫长河中早已淡忘的过往，一件件在他前铺开，最终定格为他一剑刺穿了那人的心。

祁长昭说完，中低声念诵起什么，双手结印，指尖涌的灵力光芒在前汇成一个陌生的法阵。

祁长昭想也不想侧朝沈离扑过去，二人摔倒在地，细碎的白粉尘洒了二人一。

二人步山。

沈离一时好奇，问：“长，你在那幻境中见到了什么？”

想来就是归墟剑派的秘术了。

“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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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离求之不得，忙不迭溜到了一旁。

话虽如此，可那女的，实在是雕得太……栩栩如生了。

说来也怪，分明此人也是刚从幻境中逃来，可偏偏像是副没事人的模样，一也不像沈离那般狼狈。

潭岸边，屹立了一尊雕像。

祁长昭神一滞，摇摇：“没什么。”

祁长昭：“小心为上，若有不适及时告诉我。”

沈离看了两又不敢再看，问：“能看什么吗？该怎么去？”

祁长昭眸微动，轻轻闭上：“我看见……”

“当心！”沈离上前去拉祁长昭，他话音落下的同时，石门内扬起一白烟尘。

穿过长长的山甬，隐约可见些许声传来。二人加快脚步朝前走去，狭窄的甬豁然开朗，前是一比先前小了许多的石。

“怎么会没有。”沈离，“你方才说着幻境让人看见最好与最痛苦之事，难不成你没有好或痛苦之事吗？”

他言又止，沈离不敢亲自去看，只得问：“像什么？”

“好嘞，长加油！”

“尾。”

沈离只朝那雕像看了一，便局促地移开了目光，一双不知该往哪儿放。

随着祁长昭低喝一声，那石门重重震颤一下，缓慢从中分开。

他手忙脚爬起来，拍了拍自己与祁长昭上的粉末，问：“这什么东西，不会有毒吧？”

这两条蛇的极长，几乎完全缠绕起来，下贴合在一起，的确像极了合的动作。

“没有。”

沈离蹲在一旁，静静欣赏此人纤长的背影与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