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支着脑袋，故作疑惑：“长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祁长昭略微皱了下眉。

沈离坐在祭坛边沿观了会儿战，摇摇：“那是灵附，你就是把他剁碎了，他照样能把自己拼起来。打架动脑啊，霁云长。”

“没有。”沈离一秒收了脸上的笑意，板着脸抱怨，“你怎么刚来，害我平白拖延了这么多时间。”

沈离收敛了调笑之意，中轻声念咒，手掌在镜面轻轻一拂，刺白芒从镜面中透。

祁长昭：“少废话了，趁现在。”

沈离莞尔一笑：“早这样多好，何必非让我折腾这一通。”

他松开手，古铜镜自动飞，稳稳地落在了灵的上方。

他话音刚落，不知何传来一声响，祭坛正前方土石堆积之轰然炸开一个豁。

灵脸上渐渐显得意之：“若你的修为还在全盛时期，或许我还会忌惮。可现在……”

可那一刻，沈离分明看见那邃而温柔的视线，穿过层层砂砾尘土，穿过这满是血腥黑暗的炼狱，遥遥对上了他的目光。

沈离手中那把寻常兵铺一抓一大把的匕首，远远无法与祁长昭手中那灵石淬炼而成的仙剑相提并论。加之祁长昭所用的剑招比沈离迅猛得多，没过几招，便已将灵击得连连后退，最终狼狈地落下祭坛。

许久未见的光亮从外照祭坛，祁长昭执剑步，逆光看不清神情。

“我来，你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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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形踉跄一下，单膝落地，在那光牢之下，连站立的力气都不剩。

沈离心不经意地颤动一下，没忍住，偏轻笑：“他这什么场，就知耍帅。”

祁长昭手中的长剑一展，直朝灵刺去。沈离满意地，后退半步，打定主意作上观。

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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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面反的光芒仿若一光牢，瞬间将灵禁锢在内，他神情一滞，被祁长昭一脚踹在肩。

他的声音被沈离陡然加剧的攻势打断，祭坛上尘土飞扬，转瞬间二人已过了百余招。饶是修炼数百年的灵，依旧丝毫近不了沈离的，而他这同样不惧外力，纵使受再重的伤也能很快愈合。

祁长昭：“……久等了，此地不好找。”

“抱歉抱歉，”沈离朝灵歉疚一笑，看向祁长昭，“长，你看这……”

沈离动作迟缓下来，他眉梢一扬，终于了笑意：“自然是撑到……救兵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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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灵瞬间剥离，秦牧之的倒飞去，原地只剩下一名面容陌生的青年男。男没有实，白影在古铜镜森白的光芒映照中，模糊得有些透明。

剑间隙，祁长昭手一扬，一样小巧的事笔直朝沈离扔来。沈离伸手接住，指尖到熟悉的冰冷镜面。

“难缠。”沈离轻轻啧了一声，对方再次挥剑袭来。

灵只觉手臂一阵剧痛，踉跄退后两步，险些握不住手中的仙剑。

“接着！”

他俯息片刻，轻声：“……我输了。”

他一气，缓慢直起，小臂上那伤以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沈离侧躲开对方攻势，且战且退，很快被至祭坛角落。

“可有受伤？”祁长昭纵跃上祭坛，轻声问。

祁长昭动作一顿，隐约明白了什么，嘴角扬起个淡淡的笑意：“所以你并不是对付不了他，你只是在等现在？”

古铜镜。

“自然不会，我不是——”

“这是什么——”

祁长昭追上前去，但不所料，此人上的伤势愈合极快，就连祁长昭都无法奈何。

“给你两个选择，自愿与我们走，亦或者我们将你行带走。”将人控制住了，沈离也不着急，好声好气与他商量。

“你有真心在找吗？不会是在等我收服了这东西，又来坐享其成吧？”

“够了！”灵忍无可忍，“你们中还有没有我在？”

二人一时胶着，灵忍无可忍：“放弃吧，你本无法奈何我，再这样下去，你还能撑多久？”

响声在祭坛中央激开。二人影错，沈离手腕翻转，匕首狠刺秦牧之执剑的小臂，刀锋一抬，利落地划一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