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心里轻轻颤了一下，脚步未停，若无其事地试探：“很早是多久？我在永定侯府时？你以前就见过我？”

“……啊？”

祁长昭停顿片刻，温声回答：“不是。”

祁长昭心下觉得不妙，本能侧躲了一下。一气劲贴着他脸颊划过去，削掉一缕发丝。祁长昭心有余悸，沈离已经再次手。

祁长昭哭笑不得地狼狈躲开：“哪有你这样……毁了你夫君这张脸，你还喜我么？”

二人同时施法念咒，两缕神魂从他们额前溢，瞬间了和宁的识海。

沈离被他这副轻浮的混样气得磨牙，似笑非笑：“好啊，你把脸伸过来，我这就亲给你看。”

没等沈离发火，祁长昭俯凑过去，在他耳旁轻声：“你再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识海内，泛着淡金光芒的灵力在诺大的空间内规律运行，两浮游般的影现在光芒的尽。

沈离动作一滞，中一丝稍纵即逝的微妙神情，偏：“放开。”

趁他说话间隙，祁长昭终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祁长昭脚步一顿。

沈离仰看向淡金的苍穹，叹了气：“这比我想象的还大，可怎么找啊？”

……好像刚才胡闹的不是他似的。

祁长昭：“继续唤她的名字，与她说话。”

沈离嘴角不经意地弯了弯，装模作样地板着脸回：“……我说什么了吗？”

沈离解释：“识海中纷繁复杂，可那毕竟是和宁的识海，唯有她能够控。如果她能听见尘世的呼唤，主动回应，我们会更好找到她。”

“这么想知？”祁长昭偏看他，回过神来，问，“所以你方才本没有生气？”

他将沈离拉近了些，中盛着笑意：“我不当国君也好，你我一起归隐山林，夫人觉得如何？”

沈离并不回答，冷哼一声就要继续朝前走。祁长昭追上去想搂他，沈离适时回扫了他一。祁长昭不敢碰他，只悻悻跟在他边，低声哄：“别生气好不好，你明知我不会对旁人动心思……”

“我怎么知不会。”沈离原本只是佯装生气逗逗他，可刚说到这里，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说起来，你到底是何时对我动了心思？我们明明没有认识很久吧？”

沈离眉一扬，祁长昭立即意识到什么，局促解释：“你别多想，我就是……”

沈离原本还在往前走，后知后觉发现对方落下些距离，笑着回看他：“怎么了，这问题这么难回答？”

“阿离。”祁长昭追上去，小心地去拉他的手，“你别生气，我对她没有任何别的念，那灵力几天后就会散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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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离被对方的注视看得耳发，局促：“别在人家识海里胡闹，赶找人。”

不来。我与阿离识海救回和宁，你在此守着我们的，不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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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长昭话音一顿，小声问：“真生气了？”

“谁说我喜你了，我本来就不喜你。”沈离冷哼一声，手下半没留力，“再说了，连这你都躲不开，还当什么国君，趁早退位让贤吧。”

“你——”

“好。”沈陌，又问，“我还能什么吗？”

沈离追问：“那是什么时候？”

祁长昭气定神闲：“我不说又如何？”

“我明白了。”沈陌在和宁边跪坐下来，将那面苍白的女揽怀中，沉声，“放心。”

祁长昭与沈离对视一，原地盘膝而坐。

祁长昭依言放开了他。

沈离不自在地转开视线，糊问：“你到底说不说？”

“你不用解释。”沈离淡声打断，故意将脚步加快了些，越过面前的人，自顾自朝前走去。

祁长昭略微辨别方向，抬步朝前走去，随：“我先前施法替她驱除过邪祟，她内还留了些我的灵力，能大致应到她神魂所在。”

“……不难。”祁长昭跟上前去，垂眸看向那双中，柔声，“很早了。”

沈陌轻叹一声，将和宁抱得更了些，低声唤：“和宁，你快醒醒，和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