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祁长昭的灵力补充，他快速恢复过来，思绪也清晰了不少。祁长昭还握着他的手，燥温的伴随着灵力注带来足以抚平一切疲倦与虚弱的力量。

祁长昭，转看向庙宇方向。

想到这里，祁长昭终于稍稍冷静下来。

为什么要特意调开战前。

祁长昭：“看样，我们得尽快从这里去了。”

沈离言又止地停顿片刻，快速说了句“当心”，转推门了大殿。

他沉着脸等待沈离回答，后者心虚地摸了摸鼻，什么也没说。

祁长昭此前从未遇到过这等奇怪的情形。

他嘴角略微勾起，手心张开，一把利剑凭空现在他手中。

他一气,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直到现在，祁长昭才从这句话中察觉到了古怪。

不得不说,他这副模样是有些摄人的。

祁长昭神陡然更冷了几分。

“能不能阻止，可不是你能说了算的。”沈离，“说起来，阁下何必如此执着。他们二人都已回转世，不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有必要一直缠着不放么？”

“被困在这里？”沈离眉一皱，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你被什么东西困在这里？当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人后，一名形挑、衣衫华贵的男悠悠踏来。

男神情一暗，忽然低沉地笑了起来：“都过去了？那是他们过去了，我可没有！都是因为那个贱人……凭什么他们能够回转世，而我就要被困在这里一次次不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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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踏山神庙，便能察觉到扑面而来的香火气。青烟从庙前的香炉中袅袅升起，在这般庄严肃穆的环境下，目之所及却是遍地尸与鲜血淋漓。

沈离一怔，抬起。

“我知。”沈离小声应了一句，还是什么也没说。

祁长昭注视着他，认真而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沈离抬看向近在咫尺那张脸,沉重愠怒的神情让祁长昭眉宇间带上鸷。

他了解沈离，这个人不想说的事，他再怎么问也不可能问得结果。况且，若真与前世的经历有关，他更不可能向“天渝国君”这样一个外人诉说。

男静静看着那殿门打开又合上，几分惋惜的神：“在幻境里你可打不过我，何苦呢？”

“可是你……”

男见到他们并无任何惊讶之，平静问：“二位怎么还没离开，不都说了，你们阻止不了么？”

沈离沉默的时间比先前还长，许久后，他终于缓慢：“好。”

那场大战祁长昭是亲历者，他很清楚沈离在那场大战中的表现。那等可怕的修为，本不可能是一个灵有损之人能到的。

超乎寻常，恐怕就连祁长昭都不会察觉到异样。

男不再回答。他闭了闭，重新镇定下来：“往事不可追，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二位既然不想离开，那别怪我亲手送你们上路了。”

这只是一个再小不过的细节，甚至或许本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可此时看见沈离这般模样，祁长昭心中疑虑越来越。

祁长昭无声地叹息，伸手将沈离扶起来：“抱歉，我只是担心你。”

祁长昭下意识侧挡住沈离：“你先去，我拦住他。”

沈离与祁长昭面不改地从尸中穿过，正要走向门扉闭的大殿，脚步同时一顿。

祁长昭毋庸置疑：“先把和宁唤醒，不然我们都不去。”

在开战前……难发生过什么吗？

系统理员曾与他说过,沈离恢复的修为是前世与正开战前的数据。若这句话没有撒谎，沈离灵有损的原因，应当与前世有关。

祁长昭视线描摹着对方低垂的睫，消瘦的侧脸廓，灵力损耗而泛白的，轻声与他打商量：“等我把我的秘密都告诉你之后，你能将你的秘密也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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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离转开目光，知自己瞒不过去,只能糊着开：“别问了,我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