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昭恶意地轻笑一声，问：“你告诉沈陌，是我在纠缠你？”

沈离：“陛下，你听我解释……”

“刚……”

“……”

祁长昭在沈离下重重咬了一下，笑着抬：“不是叫我狗皇帝吗？不咬回来，不是白被你骂了？”

他僵地笑了笑，讨饶：“不、不敢了，陛下饶了我吧。”

“因为我了解你。”祁长昭戳了戳对方鼓起来的脸颊，笑，“我让人去备，先沐浴再睡。相国府不能久留，我在汴都郊外有个别庄，先过去住几天，等你养好些我们再回白玉京，行么？”

沈离从脖红到了耳，果断给了对方一脚：“耍什么混，快去打，我要沐浴了！”

“万一永定侯真的谋反……”

祁长昭脚步一顿，平静地放下手里的东西，回一把将还想嘴的人住。沈离上没什么力气，被他猝不及防的偷袭，双手被结结实实在踏上，后脑被迫抵上床，动弹不得。

祁长昭脸上的神情僵住了：“你说什么？”

“…………”

沈离被他得呼困难，竭力后仰也躲不开对方上咄咄人的气息，虚弱地开：“我说我说，我不逃了还不行吗，我就……嘶，你是狗吗？！”

“上面的怨灵已经超度过了，不过未免还有邪祟残留，还需再以阵法养上几天。”祁长昭，“别说你想去看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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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可能在哄人一事上颇有天赋，三两句话将沈离说得溃不成军，乎乎地又喝了一大汤药，随后就被苦得直冒泪。

沈离：“……我还什么都没说。”

祁长昭甜言语地哄着他把药喝完，问：“想先沐浴还是想再睡一下？”

“你别给我来这。”

“不用解释。”祁长昭中的笑意更甚，“我就是在纠缠你，说得没错。”

沈离耳有些发，小声：“那我……不逃了？”

沈离一怔，心过一丝微妙的，帘垂下：“有你这样治国的么？而且……”

沈离没有回答，祁长昭忽然低下，在他边克制地吻了一下。

“你……”

沈离眨眨，再次震惊于天渝国君的财力：“你在长麓都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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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长昭端着药碗，悠悠：“后不得政，妃当真想问？”

“我不想让你受一委屈。”祁长昭打断他，重新舀起一勺汤药喂到他嘴边，“除了喝药这件事不能让步，你不会再在我这里吃到任何苦。”

沈离：“……”

“那我必然奉陪到底。”祁长昭看着沈离，语调平和，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永定侯留或者不留，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差别。我现在不动他们，只不过是因为你名义上仍是永定侯之，我不想让你遭受非议。”

祁长昭慢腾腾地用目光上下打量他几圈，语调不不慢，带着显而易见的嘲笑意味：“……还想打么？”

祁长昭：“不逗你了，我与他说了永定侯的事。”

“你再说一遍。”祁长昭贴着沈离柔的嘴，声音几乎消磨在二人齿之间，“阿离，再说一遍，我想听……”

“都不想。”沈离气鼓鼓地着饯，想了想，又问，“那香炉怎么样了？”

沈离觉得自己很是受辱：“我真的没事了，不信我们打一架！”

“……可现在该怎么办呢阿离，你兄长已将你托付给我，现在没人能帮你逃脱这纠缠了。”

“没什么，不过是敲打敲打他。”祁长昭，“沈陌这个人虽偶尔缺，但到底是个聪明人，永定侯想的事，他不可能一无所知。我旁敲侧击地提醒他两句，至于他自己要作何决定，就看他自己了。”

别说逃脱纠缠，他现在连从这人怀里逃去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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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倒是还想起了一件事。”祁长昭渐渐倾下，与沈离的距离缩小到不足半寸。那是个亲昵得有些过分的姿势，可沈离毫无退路，只能地抿着嘴，生怕稍一松懈就会碰到对方的脸。

“不然该如何？”祁长昭自上而下注视着他，中似乎还带着些不满，“从这里回白玉京得好几天路程，你受得住么，小病秧。”

……转就把他卖了，有这兄长吗？？？

祁长昭迟疑了一下，端起药碗站起，如实：“刚买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