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人，用这玩意来杀你，吃饱了撑的吗？”

祁长昭摇不答，恰在此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指尖在手中的储灵戒轻轻一转，一尊香炉现在桌面上。

祁长昭：“只是有这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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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沈离敛下，思索片刻，：“温执风告诉我的。”

祁长昭早预料到他会这么问，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又找钥匙什么？你如何知有钥匙的存在？”

当初在云莽山，沈离还被归楼弟误解过是他杀了清虚长老，只因那人是被古铜镜所害。不过那时候，手握古铜镜的分明是……

难不成，除了他以外，还有人在寻找这五样法？

祁长昭在他边坐下，平静：“我的理由与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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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离一怔，偏看向祁长昭。

二人回到卧房，祁长昭屏退侍从，不不慢地合上门，沈离问：“到底怎么回事，沉香炉真的丢了？你怎么会……”

祁长昭倒是神平静，淡声：“方才有人刺杀我与皇妃，偷盗沉香炉的应该是同一批人。他们逃不远，立刻派人去追。”

侍从疾步离开，祁长昭抬便对上沈离焦急的目光，安抚地朝他笑了笑：“别急。”

“来人，追。”祁长昭没有前往追逐，而是冷声唤。

沈离落在沉香炉上的手下意识收，低声问：“你当初……拿走古铜镜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你又为何会去到云莽山与相国府，你到底……”

这与方才沈离问他秘密时的模样是一样的。

祁长昭说这话时语调平稳，与他往日并无太大差别。可沈离却能看，此人神情略显绷，神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张与不安。

祁长昭越这么说，他心的疑惑便更重，无数个疑问像是麻般搅在一起，他闭了闭，挑了个最要的问题问：“你的意思是，谋害清虚长老的人与想要偷盗沉香炉的人是同一批？可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这两方本——”

“不是我。”祁长昭，“清虚长老参与了古铜镜一事，我当初的确有将他灭，以免节外生枝的打算，可还没来得及动手，他便……”

“为何会有如此猜测？”

沈离拿起那沉香炉看了看，确认这的确是他从幻境中取得的那件法，这才松了气。他把玩着那质地古朴的香炉，很快又意识到不对：“这么说来，被盗走的是假的？……你早怀疑有人要对沉香炉动手？”

祁长昭的神微微变了。

“当然记得。”

莫说是祁长昭，就是现在灵力受限的沈离，也不会被这等毫无灵力的低等暗击中。

声闷响，一黑影在夜遮蔽下，飞快翻离开了院。

“不错。”祁长昭，“古铜镜是我算的第一把钥匙，我带走它，是为了验算其他钥匙的所在。至于你……我其实并不知你也在找这个，直到我在这里遇到了你。”

哪来的杀手这么没用？

祁长昭温声打断他：“别着急，沉香炉没有丢。”

他抬手拢了拢沈离的衣襟，：“与我来。”

沈离不动声地收回目光，继续问：“你找钥匙什么？”

几黑影不知从何现，追逐着那暗影而去。

祁长昭却是沉默下来。沈离没有促，半晌，祁长昭才淡淡开：“你可还记得归楼的清虚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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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稍稍停顿一下，如实：“我杀他是为了隐瞒古铜镜的存在，若真是我的，我不可能留下任何古铜镜的线索。”

若说这两方唯一的集，那便是沉香炉与古铜镜，也就是打开时空通的钥匙。

沈离蹲下，捡起二人脚边的暗。那是几把三尖两刃的镖刀，没有淬毒，正是市面上最寻常不过的暗。

沈离定定地看向他：“你在找钥匙，而且，你知我也在找？”

一名侍从快步走来，跪倒在祁长昭面前：“陛下，事了！有人潜书房，盗走了沉香炉！”

“是！”

他本想说这两方本没有任何集，可这句话还未开，沈离立即意识到了不对。

沈离眉宇皱。

他狐疑地皱了皱眉，起将暗递给祁长昭。

可祁长昭又是怎么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的呢？

一个念从沈离心中浮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