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昭对沈离说过很多情话。

“我想什么？我只是……”

齿传来的温度得可怕,祁长昭将人从怀中扯来,一手将收在床的银链恢复原样,一手把沈离回床上。

“是啊，你的确对不起我。”祁长昭低下，在对方颤抖不已的嘴上轻轻吻了一下，“直到我知系统的存在，并动手将你从主世界的传送通拉回这个世界时，我都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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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距离瞬间拉得极近，沈离脊背抵上了床，无路可退，呼间全是对方上的淡淡冷香，不由有些呼困难。

“沈云，你别再这样与我说话了。”沈离疼得厉害，连带着四肢都没什么力气，他了气，忍无可忍，“你到底想什么，给我个痛快不行吗？”

了？”

“刚才不还说毫无怨言么，现在知怕了？”祁长昭底微微发红，那双俊的睛里布满血丝，“你一定不知我曾经有多恨你，沈离。”

可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祁长昭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加起来，都没有如今来得令他心绪激。

“阿离，等等……你上怎么会这么……”

“我想对你什么，沈离，你到现在都不明白？”

沈离闭上，呼急促：“是我对不起你……”

他直起，维持着将沈离压在床边的姿势，居临下地用视线一一描摹他的廓，却不再是先前那满怒意与怨恨的神情。

沈离僵住了。

沈离眶顿时红了，他伸空闲的手，抓住祁长昭的衣襟将他拉下来，狠狠吻上了对方的嘴。

祁长昭自嘲般的轻轻笑了一下，：“我知，我不过是你经历过的那些世界中微不足的一个小角，我有我的命运，就算不是你来到我边，也会有其他人。可那对我来说却不一样，换任何人，我都不会这么……他。”

祁长昭没有回答，他牵过沈离的手，在掌心轻轻挲：“好不容易没人打扰，我们不说这些好吗？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是哪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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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离竭力向后仰倒，中终于闪过一丝慌：“你……”

“无论我想什么？”祁长昭神忽地一沉，前倾，将沈离得不自觉向后退去。

第52章

他睁开，怔怔看向祁长昭，许久才颤抖着声音开：“你刚才说什么？”

“暂时？”

率先察觉不对的，是祁长昭。

“真不知003那混账到底与你说了些什么。它是不是说……我将你困在这个世界，只是想假意骗取你的真情，让你也验到我当初被背叛的觉？”

那些话过去全被他当是天渝国君的甜言语,听耳后，大多要打些折扣。后来知了这人的份,过去那些话却化为了一把把无形的刀，越是甜的允诺，回想起来便越觉得锥心刺骨的疼。

这几句话间，沈离觉得自己疼得更厉害了。他忍着不适，有气无力：“当初的事情……我不想为自己辩解，是我对不起你。所以，无论你现在想什么，我都毫无怨言。”

他说着就想去探沈离的灵脉，被沈离手躲开，冷冷：“你把关在这里，我哪儿都难受。”

祁长昭：“不过是让它暂时不能来打扰我们。”

“……你不会当真了吧？”

仿佛是要借由这些轻微的疼痛来确认什么。

祁长昭的手在银链上轻轻一碰，那链条飞快收拢，将沈离牢牢固定在床。

“……我当时在想，这个人该有多狠的心啊，伤我至，却这般若无其事地离开，留我一个困在原地。凭什么？”

丝丝缕缕的情愫从底倾泻而，仿若看不见的丝线，汇聚成温的茧，把沈离包裹在其中。

沈离原本就有些，可此时，他却清清楚楚看见祁长昭脸上的怒意，以及在那怒意之下，仍旧俊得惊心动魄的容颜。

“……那段时日，只要我一闭上，前全是你的模样。我日复一日在仇恨里煎熬着，不得解脱，你知那是什么觉吗？”

祁长昭无声地叹了气。

“抱歉，阿离。”祁长昭温声，“但……我也没有办法，再忍耐一段时间，等我带你回了白玉京……”

沈离发狠地吻着对方的,他没有经验，更谈不上什么技巧。齿相接很快让二人中泛起血腥味，可他仍没有丝毫放开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