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立即眉开笑：“多谢陛下！”

足够清晰：“关，回白玉京继续关。”

被冲昏的脑一经平静下来，更多的顾虑与担忧接踵而至。

只要在沈离边，那人总是没什么戒心。

屋内重归寂静，天边黑沉沉的云不知何时被风散，月华透过枝杈在窗柩上映斑驳的树影，寂静无声，却又分外诡谲。

“不行。”祁长昭淡声打断。

“也不是不行……”沈离把玩着手里的链，每扯一下，祁长昭那边也不由自主动一动，玩得不亦乐乎，“就是给人看见多不好，你不怕被人骂耽于享乐，我还担心有人说我魅主呢。”

“阿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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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被对方牵动，祁长昭从一堆奏折里抬起，淡淡扫了他一：“不行？”

祁长昭摇叹息，将手里的折往面前的小案上一丢，悠悠：“也就是你，你看哪国的皇妃，敢打搅国君批阅奏折的？”

“好好好，都怨我，陛下别生气。”沈离从果盘里挑了颗果对方嘴里，笑，“说起来，你都离京这么久了，白玉京竟然也没，皇族不是应该得很吗？”

祁长昭沉默下来，须臾，他轻叹一声：“你若执意要去，那便去一趟吧。”

沈离眸略微垂下，恰到好地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好。”

转又过去了五六日，一大早，二人坐上了启程回天渝的车。从此地到天渝少说得要十天车程，但沈离和祁长昭都默契地没有提及直接御空飞回去的建议，也没带多少随从，就这么慢慢悠悠地从别庄发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说完，手臂收，在沈离发亲吻一下：“天快亮了，睡会儿吧。”

沈离不以为意，笑嘻嘻：“也没有哪国的国君，会一年内微服私访三四次，一次去好几个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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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划，我肯定划。”沈离正，“但人家先前对我有恩，我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而且我现在还是人家的圣使呢，总得把事情个了结。”

沈离：“当然。”

你没有再骗我了吧，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撒谎……

“只是为了这个？”

沈离理直气壮：“你都看了几个时辰了，陪我说说话呗，别看了。”

祁长昭抬看他，幽幽：“你想去天一神宗吧，不行。”

沈离伸手，抚平了对方锁的眉间，祁长昭呼依旧平顺，没有丝毫醒来的意思。

“那只是书中的设定。”祁长昭，“我与你说了，我比你来早了许多年，自然有时间早准备。这些年，我虽然在归墟剑派修炼，但也时有手京中之事。早把那一甘皇族的把柄都攥在手里了。”

沈离把埋对方怀里，在心中默默地想着，很快陷沉睡。

“我还没说呢！”

这人就连睡着时都透着严肃清冷，原本柔和的眉宇和角收得极，像是在梦中也心事重重的模样。面对沈离时特有的温和柔情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不可为人的心事。

“我们真的要一直这样，直到回到白玉京吗？”沈离趴在车窗旁，拽了拽手中的银链。

祁长昭的呼渐渐平稳下来，沈离抬起，借着月看向那张近在咫尺的容颜。

无论是祁长昭今夜与他说的故事，还是他对未来的憧憬，听上去都有些顺利得不可思议。

手腕的银链动得越发频繁，祁长昭“啪”地一下把折合上，无奈地看向他：“别闹了。”

“我没……”祁长昭沉默一下，，“而且，那不是为了找你么？”

“厉害啊。”沈离眸发亮，得意，“不愧是我教来的。”

银链被他扯得哗啦作响，宽大的衣袖挡住了镣铐，细长的链从衣袖边沿延伸去，另一端此刻正系在祁长昭的手腕上。

“……”祁长昭转开目光，冷声，“一个宗有什么可去的，你还是尽早与他们划清界限为好。”

沈离无声地叹了气，脸上的笑意一冷却下来。

沈离摸了摸鼻，嘿嘿一笑：“被你看来了，也没什么，就是……明日我们就能到达封山了，我想……”

祁长昭不吃他这：“行了，别与我在这儿拐弯抹角的。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