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我。”一个声音陡然从沈离后传来，祁长昭凭空在殿内现形。

祁长昭脸上的神情缓和下来，温声：“阿离，你以为我真会坐以待毙，等着你与我一去死吗？”

“事情没有你想的这么严重，阿离。”祁长昭温声解释，“当初这家伙没说实话，书中人没有实，无法主世界。唯一的办法，是通过主神。也就是……成为系统，用积分兑换主世界的资格。”

祁长昭沉默片刻，解释：“原本想找个机会再与你解释这件事，我已经与003了易，答应他此生寿命结束后，会与他绑定，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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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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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长昭板着脸：“怎么会来这里？我回寝殿找不到你，找人问也问不你的下落，除了这里你还能去哪儿？”

“他值得。”沈离打断，“决定吧。”

沈离僵滞原地，怔怔地看着祁长昭把对影剑放回原，嗫嚅着开：“你怎么会……”

沈离心隐约觉得不妙，急切问：“你答应了他什么？”

他微不可察地叹了气，夺过沈离手中的对影剑，顺势不轻不重地在沈离额上敲一下：“我就知你边不能离人，才半日没看好你，你就又开始给我找事。”

“不考虑清楚，我也不会来这里。”沈离语调平稳，不疾不徐，“003，我们个易。”

“……要么玉石俱焚，要么我继续与你绑定完成任务，直到挣满十亿积分，你自己挑。”

“……”沈离敛下，眉宇蹙起，“成为系统，那你不是要——”

“宿主，你还是来了。”系统理员003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003：“……宿主，你……”

“五亿。”

殿内寂静下来，须臾，003无可奈何：“一个这样，两个也这样，你们能不能为我考虑一下，摊上你们我招谁惹谁了。”

“宿主，你冷静一……”

“不，我、我是说……”

003沉默许久，才：“一个世界的基础奖励积分是两千万，就算你通过达成任务获得额外奖励，也至多不会超过三千万。十亿……你知你会虚耗多少时间吗？”

他顺手旁的对影剑，泛着寒意的利刃在光门的映照下显得越发森寒：“003，我不与你绕圈。这门现在是回到主世界最后的途径，这门要是毁了，我与祁长昭，乃至这个世界就全都毁了。到那时，你在这个世界所作所为都会被主神知，你应该不想看到这个结果。”

“这不一样，他本不是现世的人……”

“行了你们俩，没见这里还有在外人吗？”003忍无可忍，“要亲回去关上门亲去，能不能先办正事？！”

“十亿。”

“三亿？”

他说到这里，言又止地顿了顿。光门内的红光恰在此时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沈离竟从那光亮中看了些得意之。

沈离继续：“如果他活不下去，我不可能独活。索不如把这门毁了，我安安心心与他在这里渡过最后两年，然后一去死，也算是同生共死。”

祁长昭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的不悦，抬看向那光门：“我以为我早与你谈妥了。”

003的话戛然而止。

静静盯着那光门。不知过去多久，一红光现在光门内。

“我知你会来的。”003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欣，“跨过这光门，你就可以回到主世界，宿主考虑好了吗？”

“不是积分的问题，这——”

沈离：“是的，我来了。”

003的话音里透着的愉悦之，得意：“成为我的下属系统，所获积分与我五五分成，这可比你向我提的十亿积分的条件更加诱人，学着。”

沈离眉微蹙：“你这是什么意思？”

003没有回答。

“急什么，只是你家小徒弟答应，成为我的下属系统罢了。”

沈离底浮现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

沈离：“当初我在现世了车祸，你把我绑定为宿主执行任务，以一亿积分换我一条命。我想知，多少积分能换他一条命？”

“谈妥？”沈离问，“你们谈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