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忆犹新，照余情这经历，那只能是…陆容音。

余情窝在路渊怀里半睡半醒，“你怎么这么好奇？”

“我就是想知他是不是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要真有，我绝对不给他机会再见到你。”

余情嗤笑一声，淡淡开，“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

陆容音这个人从小就喜和他弟弟抢东西，他弟弟觉得‘好’的人，他也喜，似雄狮以战利品来宣誓主权，争夺领土中‘者’的称号。陆容音的弟弟在大学时有个女朋友，正巧和余情都是学校弦乐队的成员。陆容音听弟弟提起过余情这么一号人，随就说了一句，‘等着看吧，三个月我就睡到他。’

瞅两人要在一起了，而这话竟不知怎得传到了余情的耳中。

“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发生，他可能习惯了这狩猎一样的情方式，但我觉得不适合我。我们也不曾走的很近，他也不是非我不可…”余情的声音充满了困意，而这些往事早已被尘封，若不是路渊追问，很多细节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余情昏昏沉沉，路渊却因为他的话从余温中回过神。陆容音那游戏人间的少爷他见得多了，‘坑蒙拐骗’、‘嘴里没有实话’，大冉这些形容词丝毫不为过，可比起路渊之前的那些‘局’，陆容音的一句话实在不算什么，“你就因为他说过这么一句话不搭理他了？你也是男人，应该知想这事儿…很正常？”

余情被折腾得疲力尽，因此没有留意到路渊那不安的语气，“不是这句话本的问题…心里的想法藏着掖着，用面的行为粉饰…这是...”

是骗。

路渊想起先前余情生病发烧，两人讨论起陆容音，而余情用了‘诚实’二字来形容路渊的态度与行为。那时路渊听着只觉心里咯噔一声，现在则是一阵心虚心悸、倍惶恐。陆容音充其量也就是说些漂亮话心不一，比起路渊…

余情在意的或许不是那句话本，是两个人相之间的尊重与坦诚，是人与人相之间最基本却也最难恪守的规则。

大千世界纷繁复杂，余情这些对事对人的原则在当年看或许可以称为‘单纯’，可在经历社会历练后的现在还保持初心不忘，是他的定力，也是他抗争。

“情情…”路渊翻将脸颊蹭在余情的肩胛之间，哼着鼻音耍赖说，“你要是把钱还了，是不是就离开了？”

余情被他压着不过气，轻咳两声笑着说，“那么多钱，会还很久。”他的声音中带着疲惫，大抵这钱如一块石般压在余情的心上，除了他自己没人能搬开。

路渊从未因钱而产生压力，无论是给别人钱还是从老爷那里要钱。这一瞬间，路渊突然意识到‘钱’对他来说是个数字，是个纵他人的工，更是旁人对他的评价。“情情，不还了…行吗？”路渊到前所未有的复杂，他一时冲动竟然想要告诉余情压没有欠钱这件事，不需要为难自己。可这话怎么能说？这自掘坟墓的事儿路渊只怕是疯了，才会动念。

“不是说好了吗？要还。”余情没有丝毫迟疑，任路渊科打诨却见不到任何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