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细节，却没想因为余情...沉睡的记忆全都回来了。

“嗯...”轻薄的窗帘拉开，余情被光线打扰，转醒哼着鼻音问，“几了？”

他像吗？路渊回过望向余情，心中自问，下一刻便有了答案：当然像，否则最初怎么会看中再不来？上旗袍有八分像，平日里看倒也还剩几分，可这几个月的相，路渊倒是有些忘了...

蝴蝶，什么样？

“怎么了？”余情从床上坐起来，迷迷糊糊与路渊对视。

睡衣挂在路渊的肩，他小麦的腹袒，健壮的肌绷如弦，“没事。”路渊挡在窗前，边形成光。他抬脚走到余情面前，弯腰将嘴压在余情的上，“我刚刚在想你。”

假话？不全然是。真话？未尝不可。

东京下一站是京都。

路渊在车上与余情说起自己最喜的一建筑，那里曾被一把大火焚尽，因为它的金碧辉煌，因为它的让人妒忌。

“那是金阁寺。”路渊指着那湖中倒映的金楼阁，侧对余情说，“如果它不是曾经历劫难，我不会喜它。”

路渊抬起手将余情楼自己怀里，闭上睛后用自己的鼻尖轻蹭他的额。一瞬间，路渊想起曾看过的一本小说，书中写：这丽的东西不久即成灰烬，真实的金阁寺便和我幻想中的金阁一模一样了*。

路渊与蝴蝶一起看过前的景，随后他自己也来这里故地重游。每每想到将好碾碎，路渊都会忆起蝴蝶在他面前‘翩翩起舞’的样。

可唯独这次...路渊手臂用力些，而余情的后背抵着他的膛，懒得挣扎。

唯独这次，路渊想着余情。

余情...就是那金阁寺。

而自己，就是劫难。

*注：自三岛由纪夫《金阁寺》。

6-3

京都的街，两人慵懒的享受假日。

在这异国他乡的土地上，路渊搂着余情极为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