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知。”路渊打断叶絮的话，显得有些无礼。可短短几句话让路渊分外熟悉，就好似他当年说，‘我要为我的家人考虑，我也要为我的人生考虑。’

余情也在总监与组员中协调，他的‘不好’，不能让各方都到满意，可他还在咬牙不肯妥协退让。路渊想到这些后觉得讽刺却又震撼，放弃永远比持容易，可什么样的人才会选一条难走的路，然后一直持下去呢？

路渊话里话外透着对余情的保护，傻都能听明白他的意思，“你们两个人...”叶絮底蒙上些愠，大抵是无法接受路渊用这般指责的语气却在维护他人，“他说我欺负他了？他让你帮他？”

“我没什么过激的事情，你不用担心。项目是腾跃的私事，我只是为了余情不受欺负所以问了问情况。你只要别再欺负余情，我就当不认识你，也不会故意使绊。”现在说这些直觉可笑，路渊当初怎么会以为这位‘副总’是潜在情敌？要是没动‘给个下威’的心思，他可能不会再遇到叶絮，要是更早便完全不参与余情的工作，现在也不会被老爷架在项目上，退维谷。

路渊轻哼一声，开说，“你记好了，我一定会为他，所以我劝你别为难他。”路渊一字一句说得极重，好似庇护余情，成为他最韧的后盾。可心底路渊自己也知晓，这话不仅仅为了余情，也为了自己。他故意用这极攻击的语气开，为了在旧情人面前挣些面，为了故意让叶絮不痛快，好将几年的愤懑苦楚都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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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也没说，他和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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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你吗？你觉得我们见面应该像老同学一样？还是应该像旧情人？我们就当作不认识。”

“和我不一样…”叶絮皱眉看着路渊，神动容、莫名心碎，那语气对余情充满了鄙夷，“要是他没跟你说，那你怎么会说是我欺负他？你背地里帮了他，现在还指责我？”

路渊憋得太过难受，以至于连情绪宣的方式都被他自己掩埋。

叶絮咬牙闭上睛，片刻后重新睁开看着路渊，“我没有为难他。我的上面有好几个总经理，每一个都需要我去周旋，我得在他们和团队之间找到平衡，我...”叶絮一气，嗤笑问，“你知项目产品算法变动，会有什么人觉得是我办事不利？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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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经理？”叶絮皱眉一怔，反应过来，“你们俩...之前项目突然变动，是你...”

这话，效果极佳。

路渊面对着会议室和走廊的方向，他见三三两两往外走的人越来越多，不愿再和叶絮多纠缠，“我没什么话想跟你说，你也不应该有话跟我说...当年你已经表达的很明白了。”路渊想了想，皱眉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对他，“项目的事情，以后别为难余情。”

“你这么护着他？”叶絮反问后看着路渊的睛，压低声音问得暧昧，“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你也是这么护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