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淮忍不住侧过，背对着陶桃勾了勾嘴角，心情很是不错。

季淮没有得到陶桃的回应，周遭传来琐碎的衣衫声，他疑惑着开：“陶桃？”

然而陶桃并不想被季淮知他长什么样，他怕季淮以后回了天界会找自己算账。苦劫是罚，不允许任何人扰。小仙参与仙君的任何劫数都是大忌，不仅天界法规不允许，仙君自己也不会允许。

他的思绪是酥的，向往的。

说来，还是第一次。

“怎么会！”被他的话语惊到，陶桃倾上前许多。

季淮想不好，答不上来。陶桃瞧见他思虑的样，提议，“我们吃糕好吗？米糕上盖着糖浆，可好吃了。”他的指尖在自己大上画圈圈，眨着睛，“吃了心里也甜的，什么都不觉得苦了！”

“陶桃，你长什么样？能让我摸摸吗？”季淮说的极其小心翼翼。

陶桃不愿，继续往后挪了，别扭着不知该不该把自己的脸送上去。

他从未见过陶桃这般好的人。

大半夜的，突然说到吃什么。

陶桃退后一些，闷声：“我不好看。”

他们一个是仙君，一个是小仙，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份，陶桃

“我不嫌。”季淮急忙说，卧在床榻上单手撑起，另一只手朝着前方试探地碰，“你靠近些。”

“四皇，以前的事情不要想了。以后我陪着你。”

陶桃托腮：“只见过，没吃过。”末了，“明日我去买了，我们一起吃好吗？吃了就什么都不苦了。”

“不是的！四皇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都说情人里西施。

“那为何你总不愿碰到我，是我长的很吓人吗？”他在地牢大半年，什么苦刑没受过，若是真有什么吓人的伤疤那也不奇怪。只是陶桃这般嫌弃，他有些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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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也不恼，他其实就想摸摸陶桃的脸。他又不是自小瞎，单靠摸几下哪能晓得这人什么模样，他是唬陶桃的。没想到陶桃心单纯，真的信了。季淮无奈，换了个法，故意伤心：“你是不是嫌我？”

他将一块普通的糕说的神神叨叨的，惹的季淮也笑了：“都是小孩吃的。”

“我在。”陶桃已经蹑手蹑脚地走到他床前，跪在他的床边，扯扯他的被，“四皇，明日｀你想吃什么？”

“不好吗？”见他没回答，陶桃低下脑袋。

季淮应的很轻，低缓的声好听。他嗅到浅浅的桃香，每次陶桃离他近时，他都能闻到。它似不会衰败，不会随着日逝去而消散。就同他此刻蠢蠢动的心思一般，莫名地被牵引，悸动。

“那玉佩，本就不是留给我的，没了……也好。”他心里是苦的。

“那你小时候吃过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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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避着你，四皇，我……”

“你说你要照顾我，同我一起过，却总避着我。”季淮将手收回，赌气似得躺着。

“嗯。”季淮问，“你没吃过吗？”

陶桃误以为季淮生气了，一双手无措地想去揪他的衣衫，可又止住了动作。跪在地上的开始发麻，眶也渐渐发涩。他不碰，是有缘由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