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在季淮的前，低声：“淮大哥。”

“那……还有呢？”

“……”

秀气的眉目，柔的。

“我从没有嫌你。”他先解释了一下。随后动了动脑袋，越说越轻，“我喜的人一直是你。”

光的肌肤下，一双眸灿若桃，映了半席日缓缓。

今朝的这句喜，若是错过，便再没有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他不太懂，三百年来都是暗恋，明恋要怎么办他还真不知。

陶桃惊了：算了算了，这太刺激。

“我摸不的，那日是唬你的。”季淮温和低沉的声音在夜里更加悦耳，“这么怕我知你长什么样？”

陶桃的这份觉悟，这声疑问，让季淮的心徒然漏了一拍。特别是陶桃的解释，让季淮整颗心都被喜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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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蹙眉：“为什么？”

下正五月初，院落里喝茶最是好时候。

可季淮还是心知肚明的，张婶早早的就在他面前把陶桃的相貌夸了个遍，但不好不好看，季淮都喜。

陶桃扬起角，不敢看季淮，害羞：“可与一个人互相喜，要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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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很，季淮心里的陶桃也应是很。

“哎，我在。”一改往日的冷漠，季淮听陶桃唤他，唤的他心也酥了，声线骤然温柔。

可他耿直的想试试。

陶桃听了，不好意思地瞅了他一，其实自从季淮瞎了之后，自己都直白地看季淮。

季淮呆住了。

“嗯。”陶桃松了气。

“怕你知，就不喜我了。”陶桃前半句是真，后半句是扯，“我不好看。”

陶桃知，等这次苦劫过后，他与仙君再难说上一句话。

往茶杯里投颗梅，伴以茶饮上一，苦中酸涩醒脑，但过后回味却更加甘甜。这是陶桃近日里的新发现，幸而季淮也很喜这么喝。

也总会挑个日在院落里一起把费力的活儿一，比如劈柴。

“这回不必偷偷看着了。”季淮笑起来，暗淡的底都燃起了光，“只光明正大地看我。”

他喜上眉梢，松开了拥着陶桃的怀抱，摸索着抓住陶桃的一双手，激动：“那你往前是如何的？”

“柴火劈的差不多了，够用一阵。”陶桃不劈柴，总在手上磨泡来，用仙术劈吧，怕馅也怕废力。所以平日里劈柴的活儿都被季淮揽

两人心意相通后，日过的亲近不少，拉拉小手是时常有的事情。

“偷偷地看着。”偷偷地跟着他下凡，偷偷地喜你，什么都是偷偷的。

“也可以摸我。”季淮突然挑眉。

原来陶桃喜的是自己，怪不得他待自己这么好，怪不得他能对自己豁命地去求药。季淮甚至想与从前的自己谢，只这一杯的恩情，换来了陶桃如此好的人。

“我不嫌，我真的不嫌。”季淮和个傻小似得笑，指尖及陶桃的脸，仔仔细细地连他的眉目都一寸一寸地摸仔细了，嘴里还绵绵地说着，“我这辈都不嫌。”

这把陶桃吓得不清，他总觉得季淮光靠摸他的脸就能知他的长相，心里担忧的不得了。他委屈地往后躲，却被季淮住了肩膀：“别动。”

“或者换我摸摸你。”话音刚落，季淮的手已经抚上了陶桃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