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陶桃被云渊抱着，依在他的怀里，整个人云里雾里的。方才还吓得要死，现下又觉得自己轻飘飘的，比踏在云端上还舒坦。陶桃不安地偷瞄云渊，瞧见他的下，他的脸廓，这视角同他在凡世里，躺在季淮的怀里是一样的。

果然，仙君是怪他的。陶桃梢微垂，抱膝叹了气，自认是躲不过了。声哀怜地问：“您会罚我去天狱司吗？”

陶桃摇摇，咬：“不想就能不去吗？”转而抬对上云渊的眸，急急避开后又偷看，“仙君，能换一个地方罚我吗？天狱司特别冷，我害怕……”

他的心情平复了不少，许是因为云渊方才一路抱着过来，使得他有忘乎自己的份。陶桃偏过生若桃夭般细的脸颊，指尖抠着自己的掌心，小心且艰难地开：“我……”

“我怕仙君在凡界受委屈，没忍住，就跟了下去……”

“那你想去哪里？”

“你想去吗？”云渊现实怔愣，随后嘴角已悄然带上笑意，这与他的陶桃是重合的声音，一般的容貌，已然在他心里。

但陶桃也是难过的，这两个‘骗’字掐着了他的心。

一路上，云渊避开了众多小仙的视行，速速将陶桃放到了自个儿的床榻上。

记挂陶桃的手艺，可惜了。

“陶桃，你不仅在凡世骗我，回了天上，你还是骗我。”耳侧是云渊受伤地语调，是他作为仙君从不曾展过的一面。他咬着陶桃的耳骨一路向下，吻过耳垂，思念之情滔滔泛滥。溢满了陶桃的鼻息，四周充斥着云渊上淡雅的熏香，那是他每日寝殿内的，陶桃常倚在门外闻，此刻却在他的心尖上燃了。

定是云渊发现他的桃酥好吃，给讨回去了。

像一团火，轰然而起，明亮至。

想到此，陶桃的脸颊撇过一抹绯红，不可抑制的就放松下来。任由云渊抱着他了蓬莱殿，抱了那间他观望过无数次的寝殿。

他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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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桃不解，不等说什么就被住了下，稍抬，云渊很适时宜地吻了他，的尖扫过了他柔的，如打翻了饯摊上的一壶甜枣，齁甜。这一刻，陶桃的思绪绝对是静止的。

他没有来，自是打算不要他了。陶桃又怎么敢擅自来说，莫不是要将自己主动推天狱司？他没那么傻，他只想好好的陪在云渊边，不敢多

“那是我的苦劫，是劫自然是要吃苦的。”

陶桃心想：完了，这还是要找我算账，我是不是跪着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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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仙君的床榻，陶桃如坐针毡，往外挪了挪，结果见到云渊的切目光，他又不敢动了，老老实实坐着等发落。

“嗯。”云渊站的笔直，等他的回答。

“为何要下凡骗我？”又是这一句。

“我没想骗你。”陶桃噎，“我在院落里等了你五年。”

云渊靠近了些，帮他回答：“蓬莱殿如何？”

那时，他能瞧见季淮的胡渣，蹭在人脸上微心悸。他会挑个日好的午后，用一柄短小锋利的刀片，帮季淮利落地刮净。如此一来，季淮便能年轻个几岁，站在桃树下诗时，像极了哪家正要赴京赶考的状元郎。

陶桃也不知，何罚不是罚，如今讨要这些便宜又有什么用。他为难着不知如何开，面也越来越差，垂下脑袋盯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