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蒙的小腹，眸恍惚地看向压制着他的人，像极了在乞求更多。德蒙压着他翻过，架起他的双撞，在内肆意搅动，泪顺着天草的脸下，他求饶式地着，声音里却分明带了迷醉，“啊啊啊——里、啊……呜……”内被填满，狠狠着蠕动饥渴的媚，天草只觉得迫切迎合着对方的侵犯，理智早已丧失了意义，手指痉挛地抓着对方的胳膊，像要在一片虚无中找到唯一的浮木，他的着德蒙的后背，声音早已嘶哑，甚至小的肌在搐痉挛，“哈啊、德蒙——德蒙——！”

德蒙愣了愣，这人分明没有恢复意识，应当是连自己的脸都看不清的——可天草模糊地喊着他的名字，哭泣着承受冲撞，“哈啊——嗯……”

德蒙重重撞，他来不及想那么多，只想把这个人永远禁锢在自己怀里，让他一直哭叫求饶，让他脑里再装不了别人——天草的声音变成猫一样的轻哼，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因为失去支撑的力气被晃动，“哈啊……不、嗯……不行……不行了……呜……”

“天草……”德蒙他内，这让他又颤抖起来。接近昏迷的人被死死箍着，德蒙大息着平复自己的心情，“天草……”他无意识地叫了一声，“天草。”

“嗯……”天草落到浴缸底，被德蒙及时捞起才没有呛到。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关：被他们的动作带起，溅得满地都是。他看了满地的、又看了昏睡过去的天草一会，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你醒了会怎样呢？我可是很期待啊。”他啄着天草的额，里是残忍的笑意，“我的大天使——你已堕黑暗，还要仰望天堂么？”

天草醒来时只觉得全酸痛。

记忆像手中的，模糊地觉得自己想起了什么，又快速地在凝神去思考时溜走。

“德蒙……我们……”

他边的人转过，上下打量他满的吻痕，里却并不显情绪，“怎么了？”

“……麻烦你了。”天草却并没有踏他的陷阱，恰恰相反的，这人仿佛毫不在意地起，让他看清那一的红，“能借我件衣服吗？”

“好。”

啊啊……好像败了。

没关系。

他期待着把这个人一步步到失控——期待着——想要看到他对他最脆弱的分，想要剥开那层为了这世界而穿起的盔甲看到作为十六岁少年的那个人，想要让这个人在自己怀里哭泣——

想要这个人。

第三章

咕哒君发现这几天天草穿的是领服。

说起来这好像没什么，天草的衣服领一直都不低，但这几天天草似乎刻意用发挡住了更多的地方，甚至包括耳朵。顺便一说，咕哒君还发现天草的耳坠不见了，对迦勒底除了灵基再临万年不改形象的英灵而言，这绝对是个大新闻。

可惜这个新闻没有其他人在意，包括玛修都想给他们的御主白，“您为什么要关心这事？天草是人，又不是机，还非要每天一样的耳坠穿一样的衣服？这又不是作战期间，一定要穿战服！”

衣服多到可以一天换一件的众多女英灵们同样给白，“您觉得他万年不变是因为他一直穿的都很像而已，怎么可能真的穿一件？”

不怎么说，他们实际上发觉了某真相的御主被自己人怼得失去了自信，没有掀开天草的发，看到那些明显的吻痕。那些红过了足有四天才消去，在那之前，德蒙怀着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天草每天脱下他那看上去严谨禁的衣服时的心情。

然而天草并没有什么特殊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