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只圣杯像影般重叠起来，慢慢合为一，德蒙在手里转了转这只全新的圣杯，“我就觉得应该是这样。这东西总不可能真的突然现七个。”

咕哒君觉得德蒙的语气让他瑟瑟发抖，于是他圆地走了

然而回到迦勒底的德蒙一声不吭地开始搞事，等到咕哒君带着他的圣杯回来，其他六只圣杯已经莫名其妙全到了德蒙手里。由于对自己人的信任，也由于德蒙没真的拿圣杯开始许愿，咕哒君问他：“你想百级就说啊，这是要嘛？”

“御主，”德蒙抱着六只圣杯，伸手去拿咕哒君手里的第七只，咕哒君也没反应过来，就这么递给他，“怎么——嗯？”

天草静静看着他，然后笑了。“果然是完全走向了两个方向呢，”他说，“毕竟至少，我没有失去过我自己的一些东西吧。我会的，仅仅是死亡而已——那是不足以让我否认神的。”

然后德蒙就一脸无聊地表示我也要回去。

“天草依旧注视着他”的觉。

呵呵。

有薄茧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该发了。”

“很痛苦吗？”

哈哈。他发哈气的声音，哈哈。

在“德蒙的战力很重要”和“复仇者搞起事来自己人都怼”的矛盾中，贞德手一挥，“去吧。”

那天他们在中国的大地上走走停停。狂战士们都显得没什么劲，更别提本来劲就很奇怪的复仇者。他们没有遇到任何其他的从者，更没遇到突发事件。傍晚贞德终于和天草行了短暂的商议，然后他们决定让最疯狂并且战斗力不是太的那几个狂阶英灵先把圣杯带回去。

那是一，他不再是德蒙·唐泰斯，或是不再是男、不再是人类、不再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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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迟则生变，夜长梦多，东西放边容易被抢。

脑海，“是要用这里来的。”

德蒙突然狠狠推开了他。不能再和那双谈下去了，不能一步思考了——他第一次明白那近乎神圣的特质有多么可怕，那让他回想起十几岁时他的父亲带着他，宏大的殿堂里响彻圣歌，飘摇如在云端，寂寞，安静，却又分明地响着，透着无尽的幸福，也就藏着无尽的力量。

“那么……”咕哒君像刚才的德蒙一样伸手去拿圣杯，可惜他被脆地挡开了，“抱歉御主，这个能借我用一下么？我不会用它许愿的……当然。”

天草看着的只是【他】而已。

你失去了一切、

天草仰起脸，这个角度下他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的睛，那浸透了温柔与平和的眸让他止不住地发慌。那就像是在注视灵魂——不杂任何偏私，没有个人情，他看到的不是任何【标签】，“外貌”“份”“位置”等等一系列概念都没有在天草里展现来。

他厌恶的，也是他畏惧的，明明从未伸手的神，为何能拥有那样虔诚的信徒、那样宽广的疆域、那样持久的荣光？

“贞德在叫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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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没有失去过吗？

装神鬼。他这样想，嘴却无法张开。天草的向下移，睫扫过他的肌肤，那个英灵用近乎怜悯的语气说，“很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