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走，哪怕回看一都会坠落。他可能一直失败，可能不被大多数人理解，但他不可悲，到黄河心不死、见了棺材不落泪的撞破南墙都不可悲，可一旦他决定停止、决定反思、决定放弃过去的自己，他就真的成了一个小丑。

“所以说，我们本来就没哪里不一样嘛。”圣杯闭上，枕在自己手臂上，懒洋洋地笑着，“无非就是我走了一条路，你走了一条路，不走哪个都绝不回——不过我保留我的意见，至少对我而言你比我小了几百岁，而我很不巧的很喜逗小孩玩。”

看自己心如死灰的表情——这绝对是恶趣味，而且圣杯明显不止这一个恶趣味，因为他转就吻了德蒙，尽被德蒙用手挡住也毫不气馁地吻在手背上，“这一德蒙有同，对吧？”

“……。”

“请不要这样对待前辈的！”玛修似乎想拎着圣杯的后脖把他拉回来，但顾忌着是咕哒君的又有些束手束脚。天草静静坐在德蒙边，里什么都没有——对天草而言，“什么都没有”就足以说明“有什么”了。

“恶心。”天草说。

这五个字所表达的义已经足够细细品味一段时间了。

“这有什么恶心的。”圣杯依旧心平气和，“既然是一个人，为什么不会喜上同一个人呢？你以为我为什么想取代你，却不想取代这个倒霉御主呢？”

他需要的不是一躯，不是所谓的行走人间的自由。

他想占有德蒙。

德蒙被这个认知激起了一疙瘩，他算是明白天草那句恶心的意思了——是真尼玛的恶心啊，觉和被蛇盯上并且即将被暴差不多，他的胃一阵搐，什么都不想说了，只想一拳把这人锤。圣杯趁着还没被锤再接再厉：“不过还是算了，既然他反我，那就说明他也不过是喜你的表象而已，真是无聊的情啊。”

——复仇鬼是什么？

——燃自己燃烧仇敌，最后一切同归于尽。

德蒙的胃激烈地搐起来。他应该阻止这家伙，至少不该在这称得上大广众的情况下让他说下去，但同样的想把天草到绝境的黑暗望制止了他自己。圣杯吐了最后的话语：“拯救人类？连自己都拯救不了的傻孩，以为抓住一个渊里的人，能证明什么呢？”

“闭嘴。”

乎预料的，这样开的是黑贞德。

“你说这些想什么啊——他怎么想的我们一都不关心！反正他现在在的就是拯救人类吧？反正他想要的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战争、没有死亡的牺牲吧？那无论他抓住了谁，他都是在努力——你个在杯里活了几百年的东西闭嘴没人把你当哑！”

“可是，”圣杯还是没有生气，就像天草的底线不可测一样，他的容忍度也不可攀，“你说这些也安不了他啊，他自己怎么想的，对你不重要，可对他重要啊。”

德蒙想起天草卡着自己咙的样。

对别人可以不重要，甚至可以是天草某特质的另一面的凸显，但对天草自己而言，他是什么？就像一个复仇鬼莫名披上传士的，灵魂在着整个世界的神与发疯哭泣的鬼间徘徊，“裁定者”与“复仇者”，仅仅是这两个名字都能显那对立，同一个人备这两特质，那就只能是自己与自己一次次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