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漂亮，德蒙如是想。

他们是人类前的过程中被碾于历史车下的骸骨，注定了要直面整个时代最黑暗的分。

德蒙果断看向天草，天草的表情更像没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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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草是解决不了这件事的，他隐隐有这觉，天草可以压抑自己的情，但他无法真正消化它，所以才会有这个拉仇恨的人存在于这里——然后德蒙就想通了。

“确实没必要。”天草居然支持了对方，“确实是事实……所以没关系的。”

可那个时代、那个地方，他们只能那样死去。

他抬起，带着莫大的恶意看向天草，弯起了苍白的角。

德蒙看着天草的侧脸，天草怎么会追究谁呢，他就是那不知自为何的人，也许人类这个群太大，这个群已经耗费了他全的心思，以至于没有留给自己的份额。

第十一章

：“我说的是事实，不是吗，德蒙？”

“别这么残忍嘛德蒙。”

……你自恋到这个份上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为什么那么一副“好可惜我还想接着浪呢果然我太帅你们都注意我”的奇葩表情。

仇草摊开双手，用让人恶心的遗憾语气说：“所以肯定是要死的哎，死之前还要被坑一次哎，会在满怀希望的时候死去哎——多好啊，是不是啊？”

虽然确实是，但不是能拿来说的事实。

德蒙说“你想要的是天草”之后，他超冷静地摊了摊手，“被识破了哎。”

可是这个推论都不用对方承认都能看实在是太有理了，这家伙可是上来就把天草给手了的人啊，德蒙就不信除了想追他，为天草的另一面，这家伙还能有什么理由上来就玩这个。

“你想要的是天草。”

“啊！”咕哒君一拍，“那么，你在那边救人不会是为了……”

哦难怪他拉仇恨啊。

但德蒙毫不犹豫地伸长手臂把天草拉了回来。

“嘛嘛嘛，老老实实被我绕去然后自己远离他多好呐，我可不想和你打啊。”就像被扒了甲，仇草连说话风格都突然换了一，充满了明显毫无卵用的形声词，“我可是……啊……我可是，很冷静的人啊……怎么说……啊啊，反正在泡我自己这件事上我肯定比你有自信啦，你还是退散吧。”

“你不是想要我，”他看着仇草，笃定地开。

“闭嘴。”德蒙发现天草叫他这个名字他能忍，仇草叫来就完全忍不了，“叫我岩窟王。”

仇草懒洋洋地看向他，里满是嘲讽。德蒙有那么一会简直想不起他递给孩糖果时的表情，他到底为什么会觉得这个人和天草像——明明除了脸哪里都不一样！

到了极。

“噗——”仇草把脸埋臂弯里，“救人……不是，救人哈哈哈——你们还真信了啊。”

那些受苦的人们需要的是未来，而非信仰本。

确实是事实。

“从那条河去是海，海面上荷兰人封锁了路，他们炮击了那座城市，将整个岛原和天草（地名）变成火海。跑不掉的，无论如何都跑不掉的，只是如果他们留在那里，痛苦死去的最后可能会想‘上帝不存在，不如逃跑好了’，而他们逃离，最后一秒却会想‘留在城里才对，一定是上帝在惩罚我，我错了’——这一个念，可就是地狱和天堂的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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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草倏地站起，大步向对方走过去。他扯起仇阶的自己的衣领，对着那张脸狠狠来了一掌。

总不是存心报复恶意侮辱，毕竟“天草四郎”没那么无聊。

就像一个直男觉得两个女抱在一起赏心悦目、一个腐女看两个男孩抱在一起兴采烈那样，德蒙不得不承认，两个天草抱在一起的画面相当漂亮。两人的长发混杂在一起，仇草抓着尺草的袖，受了委屈般任由对方安抚，天草的手着仇草的后脑，里的光恍惚而悲伤。

他把天草拉向自己，把他的脸在自己。

……否定人生.jpg

仇草这个人，拉仇恨作六得飞起，冷静度也得一。

天草是m他当然也是m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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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死么？”

然后，天草把对方的脸了自己怀里。

仇草的目光像是蒙了一层雾气，晦暗不明。

——如果真的有路，当时的天草会阻止他们逃走吗？不可能，天草只会告诉他们，立刻离开，无论如何，人活着才有希望。我们是为了活着而战斗，不是为了怀抱信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