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听我说——”咕哒君一声惨嚎，“反正我已经召唤来了你还能怎么样！”

“你一定要这么认为的话，我辩解也没用吧？”仇草皱起眉，声音里带着细微的气，明显是委屈又无奈的语气。想想这家伙还借用咕哒君时过什么事拉过什么仇恨，黑贞就觉得自己有必要打起警惕。可对方只是继续笑：“不怎么说，喜吗？我挑了很久的。”

“不能这么说啊。”被名的人微笑着望向本武藏，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下去：“武藏小本来就很可，我并没有言过其实。”

“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过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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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勒底无人知晓为好。”反正能惹到仇草的有一定概率也能让尺草不舒服。

然后她就看到他们的御主给了仇草一把……日本刀？同时向后一个大，因为仇草反手就冲御主来了一刀，笑得比后者还枝颤。

所幸黑贞没有面对太久的尴尬，咕哒君日常叫他们打副本，虽然仇草在这方面一直是个凑数的——鬼知他的级别该怎么算，达芬奇费尽力气都没办法把他的灵基和尺草区分开，咕哒君带着他好像也是为了聊天。黑贞一边火烧人偶找齿一边注意着旁边的德蒙，德蒙徒手拆发条，整个场面十分暴力，那是可见的对加班的抗拒。

黑贞一时找不到回答。其实她很清楚黑天鹅是反派，但仇草愣是用复仇者的睛显了裁定者的真诚，很不巧的是，黑贞不擅长对付真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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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御主是个肝帝，（没到绊十的）英灵只能受压榨。仇草站在咕哒君边，他们说的是日语，虽然召唤时被赋予了听懂日语的能力，但几个英灵都没达到懂日语语的级别，只能看表情瞎猜。咕哒君笑得开枝颤，三分猥琐七分搞事，黑贞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耳垂上的坠，压下脊梁骨发麻的觉。

是耳坠。黑的翅膀向下合拢包裹滴形的宝石，仇草一副毫无自觉的样，稍微起帮她上——于是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耳垂，在黑贞反应前，他电般地缩回手，歉意地转向本武藏：“武藏小，可以帮个忙吗？”

“是黑天鹅啊。”对面坐着的那个少年回答，他的指尖在自己心，指甲泛着朦胧的光，“是诱惑了王的天鹅，无需舞台的舞者。”

“复仇者的逻辑当然不是还能怎么样。”仇草亲切地在他左来了一下，和右对称，“而是既然你已经了，我就只好死你了。”

……不，我不是天草厨，黑贞给自己了心理建设，咬牙撇嘴，“……难看死了，你以为我喜黑啊，你当我是什么，老妖——”

仇草收刀鞘——哦，应该就是他的刀——换拳开打，招招对着脸来，黑贞默默扔下自己手里的人偶，看着他们的御主辗转横挪上蹿下，“……你不吗？”

黑贞：“……”

“不，”德蒙回答，“如此愚昧之人不如同归于尽。”

“你先去考虑死他啊！和你有仇的是他又不是我！

“你刚才是在吃豆腐吗？”

“嘁。”黑贞坐在他对面呛了一声，却看到仇草转过脸，用那双复仇者的睛映她的形，“说起这个，”他不知从哪掏一只小盒，推到她面前，“送你的，贞德。”

光明媚，鸟语香，迦勒底的园里一位样貌致的少年坐在你对面，散落一黑发，用独特的睛注视着你，微笑着叫你的名字，问，这是我挑了好久的耳坠，你喜吗？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