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他的侧脸，嘴和夜风一样冰凉。不过没关系，这次力链接完好，不会有任何问题。德蒙心不在焉地想着，望那双睛里。除了黑白就是他，很好，非常好。

“我小的时候……嗯，是很小很小的时候，三四岁吧……有一天晚上睡不着，偷偷爬上屋去看星星。”天草缩回，把目光重新投向天空，风让他的发音十分艰难，“那时候空气很净，星星很大，一颗一颗的，总觉得特别近，但是抓不到。我就很想知天到底有多，为什么那么漂亮的东西那么的大人都抓不到……我爬上了屋，可还是抓不到，所以那时候我希望能去遥远的城市，爬上城墙或城市里最的建筑，我想那样就能碰到星星了，城里的人过得那么好，一定是因为他们能碰到星星，所以每天都很开心。”

他抬起手像要摸星空，指甲透着说不偏粉还是紫的颜，让德蒙莫名想起某糕：“后来就知抓不住了。大人抓不住，爬到房抓不住，城里最的建筑也抓不住……人类负责仰望星空，星空负责永不回答。”

德蒙忽然想起了御主说过的天地人星阵营划分。星是指引未来的希望、铭刻历史的存在，有人是历史中的儿，有人却是引发了历史海啸的月球——今晚没有月亮，因而从星悬。

“……你在听我说话吗？”

“在啊……唔，没什么好评价的。你自己拿得准。”

天草就笑，德蒙也不明白他为什么有那么多事好笑，只知他笑起来很好看，风从他臂弯里抓走了他的发，把它们狠狠扇在他脸上，以至于他本能地躲避，然后被下一风直接推德蒙怀里，“果然……只有恶才能理解神父啊。”

只有恶才明白对神的可望不可即，只有恶才明白跪拜太久不得回音的绝望，只有恶曾那样忠诚地信仰过，然后被伤到鲜血淋漓。要么藏起伤背弃，要么袒伤前行，同卵的鸟并的，两个相反的方向，一条相同的。

可德蒙没这么。德蒙吻了吻他，然后抱怀里的英灵，低声问：“新婚当夜真的要看星星吗？”

天草：“……”

天草拿下他的帽把他的彻底到在风中骄傲放纵，温柔地回答：“不仅要，还要看一晚。”

然后？然后天草在太升起之后回房补觉，德蒙作息从来不规律熬夜熬习惯了，正好咕哒君过来打探情报，就被御主拐走了。

至于天草现在……

英灵在被里缩成一团，从床这到床那再慢慢回来，睡惺忪地看了一时间，自暴自弃地继续睡，完全没有注意到一只白的小兽用爪扒拉开门，上床，开始叼着他的发帮他顺。

“芙呜~”

这是被天草无意识搂到怀里的beast发的小声抗议。

光、缠在腰上的被、糟糟的衣服和发、还有一只洋洋的小动，天草四郎的梦时光就此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