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苏慎似乎想到什么，轻笑一声。

能看见活人已经让方灿松了气，仿佛脱离了危险的桎梏。

“是你？”

方杉也没刻意回避话题：“照程序的运算轨迹，两个系统不该在同一个位面碰到。当然也有例外，只是现在不好确定，究竟是陈冰樱的系统搞的鬼，还是有其他系统参与。”

方灿险些要过宿主的命，因为还指望着对方提上座率，不能立讨回来这笔暗亏，不过让他付代价不难。

方杉起泡了杯茶，淡淡：“我没有叫特殊服务。”

方灿压下心的怪异：“只有你帮我解决麻烦，我可以保证……”

魏苏慎本就浅眠，雨声和敲门声一前一后，睡得并不踏实。

方杉走卫生间：“快来。”

敲门声打断了梦，方杉踹了魏苏慎一脚……去开门。

方杉指了指自己：“我，系统，护犊。”

门开后，一张苍白的脸陡然现在面前。

把方灿晾在窗前，方杉走到魏苏慎边：“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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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商人。”方杉暗示：“唯一关心的就是相声，我想要更多人欣赏到这门艺术。”

白天时场景太过混，但他清楚的觉到，那涌的电似乎来自于方杉。目光朝床的位置看去：“我来找他。”

方灿脸一黑，想不通魏苏慎如何到同格这么恶劣的人和谐相。

就是下一个枉死者。

方杉莫名其妙说了一句：“先收回利息。”

“暂时没有定论。”方杉视线瞥向一边。

魏苏慎：“系统也会杀人？”

方灿：“在商言商，你想要什么？”

605。

方杉端着茶杯斜靠在床，慵懒：“有事起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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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苏慎最终还是走了去，神情冷峻，但言语间总有一颇为玩味的觉：“我怎么不知你还有驱鬼师的份？”

方杉珠一转，耸了耸肩，仿佛全然不知情。

“同类……”魏苏慎复述方杉曾经说过的话，看着他：“附近是不是有其他系统？”

说多了，万一被任务结算系统认定为作弊，就不好办了。

方杉勾了勾手指，方灿站过去：“我需要什么？”

方灿合不到三秒又睁开，在恐惧中穿上鞋，蹑手蹑脚往外走，尽量不发任何声响。

方杉把窗打开：“先把走晦气。”

方灿想了想，最终忍不住问：“你是不是驱鬼师？”

方杉曾经明确提到过，每个位面都有其限制，这个世界没有灵气，那就不可能现鬼怪或者邪夺舍者。方灿的神看上去没有问题，像是受到一不知名的力量驱使。

方杉抿了茶驱散睡意：“脑补是病。”

方杉笑眯眯：“既然如此，不给他抹香灰办场法事，都对不起这个称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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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猫，无法观测外面的情形。魏苏慎走过去的时候顺便从桌上拿了个把小果刀，藏在袖间。

方杉了个噤声的动作，笑眯眯：“心诚就行。”

魏苏慎：“方灿恐怕真的把你当成了驱鬼师。”

魏苏慎目中突然多了几分严肃：“附在方灿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方灿：“可我明明觉到……”

魏苏慎瞥了周围，本没有可以遮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