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原转过，咳嗽一声掩盖住底细微的尴尬：“副院长在等我们。”

全盘一言不发却收了全仇恨值的魏苏慎：“……”

方杉直呼神奇：“那如果对方在梦中施展手段杀人，现实里会不会也……”

他试探过几次，对方充其量就是在梦中，每次时间不能太长，似乎会耗费极大的力。

赵天辰目中一得逞，他就是想达成这效果：“你很，尤其是脸上挫败的情，更加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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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原第一句不是问有什么收获，而是探去，走到赵天辰面前，确定人还活着，微微松了气。

“大抵是可以收到他人的负面情绪，在梦中行。”

赵天辰陷沉默，片刻后：“我可以透一分自己知的，前提是你们能答应三个条件。”

魏苏慎‘呵’了一声，望着他：“该说的你不是已经都‘帮’我说了。”

赵天辰愣住，方杉同样怔了一下：“你确定这是在帮我？”

过去的路上，方杉不禁问：“院长的实力一定很悍，甚至远超副院长。”

回应他的依旧是一个‘呵’的单音节。

木原等了许久，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去时，方杉黑着脸推门来。

赵天辰：“一。”

木原失笑：“你了解的倒是清楚。”

“……”木原轻轻了一冷气，侧过脸问魏苏慎：“你平日里是怎么和他？”

·

方杉沉着脸在他后磨牙。

这觉，真是令人挠心挠肺。

“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手段。”赵天辰神有几分黯然，他虽然立过不少功，之前任务中死的几个学生都有他的手笔，然而年纪太小，在教中只属于重培养，再观察看看的类型。

如果有，说明邪首领可能就在附近，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一更上一层楼，可惜至今无法求证。

方杉瞥了魏苏慎：“有人调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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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原，很好，神智还在。

魏苏慎望着赵天辰冷声；“若是神不好，我不介意直接废了你这双睛。”

赵天辰鄙夷：“你以为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魏苏慎：“神。”

赵天辰嗤笑一声，打断他的猜想：“真要如你所说，邪也不会到现在还畏首畏尾，这天下早就大。”

这话说的很实诚，倘若他说会全盘托，毫无疑问是假话。

方杉的笑容不太自然：“是……么？”

这次方杉没有打岔，充满兴味地听他说下去。

“……”

魏苏慎义正言辞否认，赵天辰偏过脸，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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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杉直接在地上坐下，喃喃：“好像知了一个很大的秘密，却没办法利用。”

他怎么从中听了那么一嫌弃的味？

赵天辰的目的就是让帝国陷混，邪是其中至关重要的一环，他不可能亲手帮助王国促邪教的衰亡。

伸手指：“这是几？”

赵天辰像是没有骨一样，突然朝后一靠：“学院不就想知我是通过什么渠接到邪，其实很简单，梦里。”

方杉珠一转：“这沟通有没有限制……比方说距离上的？”

方杉补充：“我也有试过和你神。”

把场地让给魏苏慎，表示现在可以由他来发挥。

方杉佯装在魏苏慎耳边低语一番，尔后：“我家主人只能保证不把你写历史里。”

“很容易推理。”方杉：“实力不够还敢把日常大小事务给副院长，摆明了诱惑后者篡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