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叫，不能呼救……否则那个怪一定会再回来。

警察a又怕又好奇，咽了，一脸认真地表示要听。

想象如同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一般在他的脑海里循环播放，严洪涛咬衣服，甚至连呼都暂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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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

“砰！”

警察a鼻动了动，有些艰难地说：“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

可是原本轻巧的纸张此时岿然不动，即便他使浑解数，甚至于连一张纸都不来。

终于，他的一切都是有价值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穿过了木门，回到了原来站着的地方。

警察a和b讪讪地松开手，纷纷：“我们并没有看见，也没有人来我们这边啊？”

“额……会不会是你们经过门的时候，他去对面的便利店了？”警察a提一个猜测。

“听我说！不好啦——！到都找不到严洪涛！你们有看到他吗？”z市警察局面积大的，严洪涛住在靠近跟随的警察c的办公室，而两个办公室隔了有一段距离。

“哒、哒……”

似乎是已经看了严洪涛的想法，原本就狭小的空间一寸寸地收缩，终于，他无法再忍受内心的绝望，发了一声尖叫。

这时电灯又忽明忽暗了一下，吓得警察a浑一哆嗦，险些叫声来，哆哆嗦嗦地将双手合十，喃喃自语：“卧槽！真的假的啊！观世音菩萨保佑，如来佛祖保佑！”

气氛突然有了一瞬的凝滞，显然这灵异情况无论哪个正常人听到，一时间都难以消化。

警察b无语了：“鬼故事是你要听的，你怎么这么胆小啊！放心啦，我们没事儿的。那位变成鬼的警察先生不会攻击穿着警服的人。”

他的心顿时漏了一拍。

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了，仿佛就在他的边，越过一堆纸张叠成的墙，便能够将他揪来，从他的脑袋先开始啃，咬烂他的骨，他的脑髓……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向着他过来。

“哒、哒、哒”

仿佛面前不是一座纸张堆，而是看不见的墙将这里挡住了。

“也就是说，不穿警服的人就会成为他的攻击对象咯？”警察a反问。

不要啊——不要过来！不要！

空间……在缩小？

“不穿制服的，会被他当成嫌疑犯，会被他啃得光哦。”警察b脸骤然沉，“嗷”地叫了一声，吓得警察a险些从座椅上下来。

“不，我们并没有经过门。他最是胆小，不论去哪儿都得有人陪着，甚至是上厕所都把门大开着，让人盯着他。你说这样的人，可能会跑吗？”

门骤然在外被打开，吓得警察a和b惨嚎一声，下意识就搂在一起。

“第一个便是走廊上的无面人，这无面人啊原本也是一个警察，可是据说有一天，在逮捕劫匪的时候，被对方用枪械一下崩了脑袋，这整个脑袋都镂空了！他死后便徘徊在警局的走廊上，因为没了五官，他的面上便被层层叠叠的牙齿所替代。当电压不稳、电灯闪烁的时候，便是他现的预兆……对，就像是今天的情况一样。”

他将缩成一团，低声泣着，正觉得手麻了，想要将手稍微舒展一下时，却碰到了木板。

“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有趣的啊。”警察b笑得促狭，“还有一个鬼故事呢，来来来，我跟你说说啊。”

“啊——！”

知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松了气，小心地推了推文件堆。

……

“滋~滋！”

警察c厉声：“刚才灯光忽明忽暗，仅仅是一眨的时间，跟在我后一步之遥的严洪涛就不见了。我找遍了半个警察局都没有人回应我。”

“哎，你说，咱们在这警察局呆了这么久了，想想最近发生的案件，当真是骨悚然！这局里有没有什么鬼故事啊？”警察a小声地对警察b。

严洪涛在心中暗暗祈祷，可这时耳边却传来了木门被怪砸开的声音，“哐当”一声响，还夹杂着木屑飞溅的“沙沙”声。

警察b一笑：“别说，其他什么没有，鬼故事多得多，我就给你说那么两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