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之恒如法炮制，银针如雨般落下，将艾琳一胳膊上的脓包全都挑破，包内养着的小虫尽数杀死，然后再一地挤掉脓血。

理来说，这样的疼痛会很剧烈，连成年男都会忍不住惨嚎。可艾琳即便白着一张脸，咬巾，也没吱呼一声。

胳膊、四肢、脖颈、背……好在这些黑脓并没有蔓延至腹，否则虫内脏，艾琳会穿肚烂而死。

即便淮之恒速度快，但理起来也了大半晚上，这时候他已经累得大汗淋漓，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不过还差最后一步。

蓝光一闪，没了艾琳的背，淮之恒控制元素到少女的五脏六腑内。

“呕——”

艾琳不可抑制地呕吐起来，竟是在中还有一堆蠕动的虫，观模样，和脓包内的相同，只是型大上许多，足有一个指节这么长。

淮之恒将灯油倒在上，拉住一扔，火焰顿时燃烧在石砖上。不多时，地上的虫全都烧成了灰烬。

“你家里应该有什么治疗外伤的药吧？给你妹妹敷一下。明天我给你写个方。”

淮之恒累得直不起，昏昏睡，不过还是在艾可家的槽边用香草皂洗了许久的手，才再度抱起颜瑸。

“啊，好、好！”

艾可娴熟地给艾琳抹药，这番治疗令虚弱的少女心俱疲，抹完药便撑不住睡着了。

“大人，我送你回去。”艾可激地说。

“不用，不过我有事很好奇。”淮之恒扬起一抹笑容，地看着艾可，压低声音，“你的谈吐都在向我表明，你是识字的。而且我不认为，有哪个黑法师闲得慌会对一个底层平民的妹妹去用诅咒之术。”

诅咒之术是黑法的分支。白法主祛病，黑法便是瘟疫；白法主净化，黑法便是污染；白法主治愈，黑法便是破坏。

只是白法师都是居廷，只有贵族才有资格让白法师们帮忙治病；倒是黑法师们，是贵族招揽的对象，原因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