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队伍最前方是奎克将军,而珂塔作为新国王,他的轿撵位于整条队伍的正中心,在珂塔后方不远处便是季星侯爵的马车。
“君权神授”的概念影响深远,所以珂塔的轿撵是最豪华,也是最高大的。
这是一座由纯粹黄金搭建的轿撵,镶满了宝石,距离地面高两米,犹如一张小床,四周和最上方还有一条犹如丝绸般的半透明粉色咒兽皮随风飘荡。
淮之恒脑子里立刻就蹦出了四个字:花魁出巡。
不得不说,这个品味实在是一言难尽了。
轿撵由四个三阶元修者的骑士扛着,格苏因为是守护骑士所以不用抗轿,只需要在轿撵侧方随着队伍一起行进即可,当然,两人的高度相差两米的情况下,自然是无法进行交谈了。
格苏还是第一次享受到这种待遇,激动得呼吸急促,面颊通红。
珂塔靠在柔软的咒兽皮上,立时便显出王者的优雅与威严来,他微微一笑,将手放在耳边,与淮之恒的脑袋蹭了蹭,低声道:
“好多人,我还是第一次来到外面的世界,大家都好像很喜欢我。”
蛇形状态的淮之恒说不了话,便用脑袋在珂塔的脸上轻轻蹭了蹭。
“当然,他们都比不上你和格苏……只有恒是能够不会被我伤害的存在。”
这时,飘荡的粉色咒兽皮中飞来一朵红色的鲜花,珂塔下意识地一接便将其接在了手中,却惊讶地发现这朵鲜花并没有第一时间腐朽风化。
他向外头看去,却见扔花的人已经飞一般地跑开,淹没在人群之中,连背影都无法看到。
——这是一朵纸花。
照理来说,纸花也是很脆弱的,腐朽的速度不会比鲜花慢。
但是这朵纸花被用咒兽的血液浸泡过,因为咒兽有着抑制腐朽法则的力量,这朵红艳艳的纸花一时反倒安然无恙。
珂塔将纸花放在鼻前闻了闻,闻到一股斑驳劣质的香水味儿,明显是为了掩盖咒兽血的气味。
“还是第一次有一朵花能够在我的手中留存这么长时间,就是气味和我想的不太一样……”珂塔琥珀色的瞳孔中氤氲着一层柔和的光泽,然后任由这朵纸花被腐朽法则腐蚀风化。
“这也算是一个别出心裁的礼物。”
珂塔继续与淮之恒说话,双眸不时往街道的两边瞥去,却是再也没有主动接过任何一朵花,鼻翼微动,满意地说:“虽然真花的气味儿更好闻,但是当靠近我时,却多了一丝腐朽的气息,就失去了原本的感觉了,不是吗?”
“所以相比起脆弱的真花和纸花,我还是更喜欢恒。”
最终,珂塔得出了这么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结论。
淮之恒在心中微微一叹,对于珂塔的怜爱之情愈发深厚。
这是混沌大陆一个普遍的习俗,往轿撵上扔鲜花象征着祝福,扔纸花倒也并无歧义,但是扔被咒兽血浸泡过的纸花那就是货真价实的恶毒诅咒。
虽说这种类似于“死全家、孤独终老、命不久矣”意义的人为诅咒,对人不会造成什么实际影响或损失,可这种咒骂却是能让人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
在这样的场合扔咒兽血纸花就相当于在一对恩恩爱爱的新人的结婚典礼上,空口无凭一顿小三、出轨之类的污蔑。
如果珂塔立刻让人将那个扔纸花的人抓起来,日后行刑,即便他只是个傀儡皇帝,在被平民侮辱时做出这样的选择也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