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声老老实实地回答：“本来不疼，你的疼。”

顾以声满脸问号，彼时他们俩还在一起的时候邱月白正值青年中二期，别的事情上都很成熟稳重，偏偏照相一事，邱月白宁死不从，每次去玩，邱月白也只乐衷于给顾以声拍照片，只要顾以声拉他境，他一定要躲得远远的。

邱月白毫不留情戳穿：“陈齐让你这么说的吧。”

顾以声无语：“你不能因为你是菜农就总觉得有人要偷你的菜好不好？人家小谢正常一个人，粉丝看偶像怎么看不都很正常吗？被你说的跟什么似的。”

顾以声疑惑地拿过夹，夹里除了一张照片外空空如也。

邱月白气笑了，转就要走，顾以声有心讨好，连忙坐起来拉住他，着声音说：“不陪我再待一会儿了吗？”

——准确来说，是邱月白和他的照片的合照。

将一时脱力的顾以声搀扶到休息椅上，陈齐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谢遇臻了，连忙从包里把保温杯拿来，递到顾以声面前。

顾以声看了陈齐一，陈齐领会：“我去打几个电话。”

那还是大二的时候，新生学文艺汇演时顾以声他们班原来定好的一个节目了问题，没法上台，顾以声临危受命，揣着话筒上去唱了首歌，最后还拿了校园最人气奖。

顾以声：“……”

照片是翻过去的，顾以声将它来，照片里不是别人，正是他和邱月白。

“这样正好。”顾以声摇，又问：“我刚刚表现的怎么样？没丢人吧？”

“我是为了谁？我还不都是为了你……”

“不累。”邱月白见顾以声又悄悄鼓着脸，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颊，接着飞快地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说：“其实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合照。”

顾以声小声反驳：“都闹掰了，谁跟你脸是脸呀。”

他清楚自己说话的特质，也会很好的利用它，果然他这么一说，邱月白立刻顿住了脚步，顾以声趁打铁，掏手机说：“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还没合过照吧，趁着晚上官宣，咱俩合个照？”

“都看你看的丢魂儿了，你说咋样？”陈齐凑到顾以声耳边小声说：“尤其那个谢遇臻啊，不是我夸张，他瞅你瞅的哈喇都快来了，你心里有数，离他远，听见没？”

“正好你经纪人在，宣传那边定了晚上发定妆照。”邱月白说：“提前和你们说一下，看看你们那边需不需要打一下营销号。”

邱月白：“……”

邱月白看顾以声一脸“你梦里和我合过照”的表情，他伸手从外衣内兜里拿一个掌大的夹，递到顾以声面前，示意给他看。

“以声……？”邱月白走到顾以声面前，看着陈齐龇牙咧嘴的样，迟疑：“你们先聊……？我等下来找你。”

陈齐一走，顾以声独自面对邱月白，一想到他好好一个微博都不怎么上的冷导演，这几天又是澄清又是被他的粉群撕，再以想到陈齐昨晚代的任务，顾以声心里有些别扭，神飘忽，言又止地掐着自己的手指。

顾以声是南方人，上大学前普通话不算很好，是后来移居北方待了多年，又专门请了普通话老师来教，但是私下里聊天的时候，总会无意间带着一绵绵的味，听起来就像是撒。

邱月白：“你还真是天生当演员的料，从前左一个哥右一个哥的，闹掰了就鼻不是鼻脸不是脸的。”

顾以声：“他犯病呢，别理他，有什么事吗？”

顾以声看了以后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他说：“幸亏我那张照片不是黑白的，不然看你这表情，别人看见了都得以为我了什么事，你跟我遗……哎呀！”

那场演被永久定格在他们学校的校园墙上，那时候顾以声还没有被娱乐圈的浮沉折磨多年，年轻的脸上是满满的自信与朝气。

顾以声接过来喝了几，陈齐慈地问：“凉不凉？我再去给你接的？”

邱月白也不说话，就这么抱着手臂看他，僵持了几分钟，邱月白先败下阵来，他叹了气，拉过顾以声的手，了被掐的红红白白的手指，轻声问：“不疼吗？”

顾以声：“我是想让你坐一会儿，站着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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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声打开相机，利落地“咔嚓”一张，几乎是拍完的瞬间，顾以声迅速松开邱月白的手，回刚想对邱月白开，邱月白冷看他：“完成任务了，准备赶我走了？”

顾以声也不尴尬，亲亲密密地拉着他，邱月白没辙，顺势站到顾以声后，拉着的手搭在顾以声肩膀上：“照吧。”

相较之下，照片里的邱月白要颓废许多，也不知是哪年照的，向来无比注重字迹形象的邱月白胡也没刮，衬衫领上也全是褶皱，他地挨着顾以声那张相片，表情严肃，眉皱，没有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