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齐见顾以声蹙着眉，张：“怎么了？疼？”

顾以声气：“你嘛啊？你是来陪床的吗！你这样的来陪床，怕是要把病人直接吓过去吧？”

……

顾以声哼哼：“原来那块表带定位？你果然没安好心，竟然想要试图侵犯我的隐私。”

“不行。”梁让说：“麻醉打多了对脑不好，你不希望以后背剧本都记不住台词吧？”

“所以，你的父亲现在……”想到梁让说的苦衷，顾以声小心翼翼地开。

“……我没有改换面，我妈妈姓纪，爸爸姓梁。”梁让慢慢说：“我生那年他们俩就离婚了，我本来就叫梁让，是我妈给我爸赌气，离婚以后去派所把我名字改了。”

“陈齐去理事情了。”梁让把脸凑到顾以声的面前，调笑：“我亲亲你，你就不疼了。”

“不听，别唱。”

陈齐：“还是得去拜一拜，听说有个金什么寺，灵的，等你好了我就去烧烧香。”

“放心吧祖宗，都照你的吩咐好了，本来阿桑也要来看你，我说你阿婆刚来大城市，肯定会心里不踏实，还是先陪着你阿婆吧。”陈齐像个老妈一样絮叨着：“临时也办好了，邱导说他可以找关系直接送阿桑去读音乐学院，可是阿桑今年才十六呢，我估摸着你是会想让阿桑先去读书的，所以没敢自作主张答应他，等着看你的意思……”

陈齐一说话，跟顾以声中的政治老师一模一样，眠效果也是一一的好，不知不觉，顾以声又了梦乡。

梁让：“行吧，我闭嘴了。”

梁让了床灯的开关，挑眉：“看来你神不错，不太像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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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声又是疼，又是气，他气鼓鼓地说：“陈齐呢？看见你我就疼。”

顾以声到底还是不太舒服，屋里一没有声音，虽然疼着，也昏睡过去了，梁让望着顾以声的睡颜，轻手轻脚地凑过去，在他额上印上一个吻。

顾以声：“刚了个梦，现在想不起来了。”

顾以声都快被他气哭了，梁让见好就收地坐回去：“没和你开玩笑，医生说的，最好不要再打止痛针了，忍一忍吧，我给你唱首歌？”

“你怎么——这么烦人！”

眨，笑了下：“苦尽甘来嘛，我把今年的苦都吃了，以后一定都会顺顺利利的。”

“净搞这些有的没的。”顾以声无奈地说。

“醒来以后想不起来的梦都是好梦。”陈齐给顾以声理了下被：“再休息会儿吧。”

顾以声撇着嘴说：“谁让你唱这首歌的？你不准唱，这是纪椋送给我的，我不许你唱。”

顾以声没好气地说：“我是被你吓的，帮我铃，我想打一针止疼。”

顾以声估摸着大概是手臂的麻醉药过劲儿了，才让他到一阵一阵的疼，他有心想铃，让护士再补一针止疼药，一偏，看见梁让坐在他床边，房间里没开灯，梁让还看着手机，屏幕的幽光照在梁让脸上，给顾以声吓的心里一咯噔。

顾以声：“……哦。”

梁让想，自己会是导致今天发生了这一切的那只蝴蝶吗？

见顾以声这个样，梁让有些苦涩地笑了下：“声声，当年我真的是有苦衷……”

梁让：“复婚了，前两天刚去国外过周年纪念日。”

顾以声从前没听梁让说过这个。

半夜，顾以声是被疼醒的。

梁让：“……”

……

他虽然勉和梁让算得上的是青梅竹，但是梁让这个人素来神秘的很，从前上学的时候只知大家从来没有见过他爸爸，少年的顾以声懂事的很，知不要随便说话或者好奇提问什么不知的东西，以免无意中伤了别人的心，所以梁让不说，他也从来没问过。

顾以声忽然想起来，在他昏迷的时候，似乎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还梦得清清楚楚，宛如真事一般，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阿桑和她阿婆呢？”

“小没良心的。”梁让了顾以声的鼻：“要不是我那块手表，你现在还在土堆里当雕像呢，你不准备谢谢我？”

顾以声：“你有什么苦衷？你违法犯纪了还是偷税漏税了才迫使你改换面连名字也变了？”

梁让自顾自地哼起了歌，是首没有名字的小调，顾以声听着听着，表情变得委屈了起来。

顾以声真诚地说：“您能走吗？我看见您就觉得要犯脑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