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声淡淡地说：“和我说说以前的事吧。”

“我没事。”顾以声摇摇：“你这么想让我得奖，就是因为……那个我和你说过的话吗？”

顾以声若有若无的了，还没等邱月白欣喜之时，便听到顾以声用无比定的语气说：“虽然我只见过王导两次，但是我不相信王导是那样的人。”

“第一，我会继续演这剧，不你说什么，你说的都是你的上辈，但是我要过的，是我的这辈。”顾以声的面容

气氛沉默了一瞬。

“以声……你还好吗？”邱月白担心地问。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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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月白狼狈地摸了一把脸：“我真的忘不了，我永远都忘不了。”

顾以声忽然觉得邱月白有些可怜。

“以声……”

顾以声恍恍惚惚地想，原来那个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人，真的是他啊。

“也是，你这么聪明，早晚都瞒不住你。”邱月白拿了香烟，怕呛到顾以声，并没有燃，只是咬在嘴里：“怪我，我明明是个导演，能教别人怎么演戏，却控制不好我对你的情绪。”

邱月白与顾以声僵持片刻，终于，邱月白气地扶着额，自嘲地笑：“你都知了？是谢遇臻提醒你的？还是梁让告诉你的？”

究竟是噩梦还是梦，邱月白已经分不清了，他被病床上顾以声对他说的那句话整整困住了两辈，日日夜夜，永远都不能解脱。

“我自己猜来的。”顾以声说。

走的邪呢？”

顾以声看着杯里晃的，他这才发现，他的手在微微发着抖。

前两个月都还好好的，顾以声还因为这电影和谢遇臻因戏生情，让邱月白嫉妒的抓心挠肺，直到某一天，顾以声突然倒在片场，被急送往医院，医生遗憾又无情地告知了最后的期限。

顾以声听完，没有什么反应，继续问：“那王导又是怎么回事。”

“他在拍《漫步人生路》的时候，被抓到猥亵在剧里扮演妹妹的女童，这事闹的很大，不仅那个剧组里的演员都被牵连，王致书也被判了刑。”邱月白有些不忍地说：“我知你喜这个剧本，但是这个剧绝对不能演。”

邱月白把埋在手心里：“这电影，原本也是你和谢遇臻演的，只不过谢遇臻是主角，你是男二……”

“嗯。”邱月白咬着烟说：“很难以置信吧，就连我自己，现在好像都还在梦一样。”

顾以声沉默了一下，问：“你们三个……都是吗？”

后来，虽然顾以声持带病将电影演完，但是顾以声那时候的神状态已经很差了，演来的效果也是差人意，在顾以声离世后，那电影斩获了最佳男主和最佳电影奖，导协遗憾地评价顾以声是“沧海遗珠”，纷纷表示如果顾以声以最佳的状态演完整个电影，那表演完成度其实是要比谢遇臻更一筹的。

顾以声猛地觉心脏有些疼，他难受地皱起眉，倒不是在为自己而痛，生老病死，对他而言都是人生常事，只是一想到他的父母，还有陈齐，在他病床前哭泣的影，一的悲伤便笼罩在他的心。

想了想，顾以声还是坦白：“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你说的那个人的确是我的话，我想，照我的格，大概是故意说的那句话，为了让你心里不好受。”

……

听着邱月白的叙述，顾以声神奇的想起来了那个曾经被他遗忘过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