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辰问。

黎靠着他唱完整首，小船已经到达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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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彦辰缓过来，伸手过去握住黎，两人无名指碰到一起，又很快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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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己的神明有了烦恼。

当左边‘克制’的砝码全用完之后，天秤无可挽回的倾向右边。麦彦辰在绝望中看到黎踩在自己的情上，浑散发着惹人痴迷的光芒。

‘换无名指金的契约。’

仿佛面前站了个黎模样的小妖，用手指在他上戳了一下又一下。

在他印象里，彦哥哥是无所不能的。

其实，早就应该猜到这结果。

“那我唱了啊。”黎后仰，毫无顾忌的整个人靠在他背上，轻快的哼起调调。

能不能放过我！

他手矫捷的下来，朝麦彦辰伸手，“我拉你上来。”

没有伴奏，他清唱更加动听。

“对啊。以前都忙着学习，我都没过省。”没见过世面的黎眯起睛笑了下，愉快地询问，“彦哥哥，你想听歌吗？”

“啊？”现在才夸？黎懵懵的眨了下，费解的望向麦彦辰。

耳边回响着黎重复三遍的歌词。

彻底完了啊。

听到又甜又的情歌，谁还扛得住，能不黎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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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麦彦辰握住他的手腕，撩起艰难的望着他，“很好听。”

连摄影师都沉迷在他歌声中，镜定定对准黎，忘了应该切换视角。

麦彦辰极力维持两边平衡，可每多跟黎相一分钟，他就会抖抖羽，又给右边加上几个以为名的砝码。

黎从开始就是最毒最烈的药，嗑了就会上瘾迷幻，没人能逃得掉。

麦彦辰立刻听是哪首歌，诧异的看向黎，疑惑他为什么偏偏选了这首。

麦彦辰没有再多说的意思，松开手走向山脚下。换成黎愣在原地注视他，底的疑惑和迷茫更加真切。

麦彦辰还没有完整听过，充满期待的等黎为他献上专属福利。

故意撩人吗？

黎选择比赛结束后，首次商演的表演曲目。阔别舞台两个月，他声音依旧纯和甜，冒着糖来的粉红泡泡。

力很轻，却让他摇摇坠的，更加近沉沦的渊。

麦彦辰背靠他坐下，淡淡应了声。黎复学那段时间，空写了几首歌，写作业时偶尔会哼两句，曲调特别好听。

“怎么了？”摄影师小声问。

麦彦辰清晰觉到，自己立场摇摆的更加厉害。

在悬崖边的麦彦辰，觉缩小又可怜，非常无力。

经过两个月沉淀，黎业务能力没有任何疏忽，反倒更加优越。

黎连忙调整好表情，当无事发生，随便找了个理由搪过去。

无名指…

他置在天秤中央，左边托盘上摆着理智、冷静、矜持，还有未成年人保护法。右边托盘很纯粹，情、情、还有情。

麦彦辰刚才的状态有些奇怪，认识他那么久，黎还是第一次见彦总那么明显的无措。

契约。

本来是个很普通的动作。可麦彦辰听完那首歌，觉无名指第二关节得厉害。

“彦哥哥，已经到了。”黎见他半晌没反应，凑过来摸了下他额，担忧的问，“原来你船吗？还是刚才泡在里冒了？”

“我会再变得一，因为你太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