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这条线索断了，我们怎么办？”陈湮被这悬疑加惊悚的氛围染，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问。

说完带着陈湮下树去。

陈湮脑里浮现恐怖的画面，打了个寒噤：“这荒郊野外的，是谁杀的他？”

林疋没有回答，只是突然转了个弯：“这边。”

那个黑漆漆的东西正是一把小型弩机。

林疋：“我和他手的时候在他上洒了我们楚……我特制的沉霜散，带着这香的人自己不觉，但沿路都会留下持久的香气，常人很难察觉，我却能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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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往前走了不到五十米，林疋终于停下来，望着地上又是叹气：“果然。”

林疋看了看枝叶间透来的城墙楼上的灯火，：“城里不能回了，我们先在城外暂住，那个六指男人的份还需要调查。”

“嘘——”林疋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沉默了一会儿：“我们可能来晚了。”

林疋没理会他的胡说八，仔细检查了尸的伤，：“造成伤的刀法陌生得很，但手法脆利落，一击毙命，杀人者是个手。”

“厉害了我的哥！”陈湮以为那些什么什么散的都只存在于小说和电视剧里，可现在见到了实，而且还当真助他们追踪到了人——虽然是死人——这让他心里对林疋更是敬佩不已，“你这好东西要是拿到我们那儿去，想要跟踪谁，往他上一撒就完事儿，用来捉什么的……”

“哦——”陈湮恍然大悟，竖起一个大拇指：“果然不愧是大侠，就是聪明。”

“怎么了？”陈湮见他眉皱，张地问。

陈湮浑然觉不到对方的鄙视，跟着追问：“那你是怎么知他在这儿的？”

陈湮有不好意思：“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一会儿吧。”

林疋凑上前去观察一番后，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凑到陈湮面前：“杀手。”

陈湮正准备跟上去，忽然觉得一阵闷痛，有什么东西顺着咙向上翻涌，他咳了两声，鼻腔间充斥了一甜腥味，白的桦树上瞬间被染上红。

“走吧。”没能从尸上找到任何线索，那架弩机虽然工巧，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特征，单凭这个查不到什么，林疋掩饰不住失望的气。

陈湮越过他的肩膀往前一看，只见地上躺着一团黑影，在他旁边的树上有一溅的痕迹，从空气中那淡淡的血腥味儿来看，是血迹无疑了。

林疋无奈地解释：“他任务失败，必然会找上线汇报。任务失败加上担心暴，当然需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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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疋挑了挑眉没有再说话，但心里实在忍不住腹诽：“不是我聪明，是你太笨！也不知就这智商是怎么成为烟雨楼的招牌的。”

“啧，”陈湮摇：“受了伤不去看大夫，非要往城外跑，这么剧烈运动当然会加速血失，看吧，死了吧。”

林疋给了他一个看白痴的神：“我那一剑刺在他右，本没有伤及要害。他是被人一刀割而死的。”

“这是？”陈湮往后两米远，惊恐。

说起这个陈湮一阵心虚，忙：“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