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湮絮絮叨叨说着，闵不归却停下动作，睛望向窗外，在的雾气中，目光不知散去了何。

陈湮思绪游走，本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想了想才：“活生生成了毒罐……”

“不是，前面。”

闵不归在一边模模糊糊听见，有一瞬间的怔忪，随即又往里加药材。

“唉，”陈湮这一阵折腾，周酸痛不已，余痛未尽，只好抓住还能忍受的时候说话转移注意力，“我手无缚之力，又被下毒又被下蛊，活生生成了个毒罐，现在又成个药罐……”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你……也不必妄自菲薄。”因着陈湮是病人，这会儿又是在病痛之中，医者父母心，闵不归还是安了他一句。

是的，就是这，里冒着小星星一样的光，带着疯一般的狂，陈湮很熟悉，那些医学怪人有了什么疯狂的主意想要实验的时候，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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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说什么？”闵不归猛地回过神来，急切。

不知过了多久，陈湮以为自己会这样疼死过去，恍惚之间，他似乎听见楚天阔指着他的鼻大骂：“你个废，只会拖我后，害我受伤！”

疼痛慢慢消失，陈湮着气靠在桶边，生无可恋：“这一拨拨的什么时候是个啊……”

陈湮无语，：“闵先生，你作为大夫，这么幸灾乐祸不好吧？”

“这才开始呢，你一个大男人，有骨气好不好？想要活命可没那么简单。”闵不归知这样的折磨就算是江湖手也不一定能完全忍受下来，不过是怕陈湮熬不过去，失了活下去的心志，因此故意激他。

“对，就是毒罐！”闵不归一拍手，兴奋地大叫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陈湮忽而委屈起来，不禁开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陈湮却把这话听心里，想起顾柳，想起楚天阔，想起阿清，于是问：“闵先生，我是不是很没用，不会武功，保护不了别人，又没钱没势，只妄想靠别人的庇护活下去。”

“额，药放错了？”

闵不归白了他一，抓住他的一只手，凑近了：“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陈湮什么也没听去，只觉得那些利箭的箭簇在脏腑里绞着旋转，无论他怎样挣扎也无法让疼痛减轻半分，只能双手抓住木桶边缘，手指在上面抓一痕迹。

“是不是什么事了？难是药放错了步骤。”

“额，我很后悔，如果我不去夜总会，就不会遇见警察扫黄……”

“忍一忍，我只能用这方式杀死和化你里的蛊虫，这个过程是最不好受的。”闵不归在一边。

闵不归被问得一愣，这家伙怎么反而自怨自艾起来，以前的他可不这样。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陈璟的时候，这个人里燃着一火，郁、冰冷，却充满自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趴在桶里哭鼻。

闵不归密切关注着他的反应，又扔去几药材。刚才的疼痛便渐渐退去，陈湮正松了气，忽然觉得五脏六腑同时被利箭穿透，大叫一声，痛苦地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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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不好的预，他有方。

陈湮说完，却没得到回应，扭发现闵不归手里端着药，睛直愣愣地盯着自己，不知在想什么。

“不是这句，前面，被下蛊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