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逍气得鼻冒烟：“那好，我不去了，你去。”

顾柳：“那边正值战，我们会些医术，也许还能略尽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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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逍不住拿睛瞟着楚云舒和袁诵，顾柳恍然大悟，拉着楚云舒责怪：“我竟不知，你也不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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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湮也明白自己去了，要是让楚天阔分心保护自己，会给他拖后，但又觉得这么好玩的机会给错过了，仍是不甘心，听钟离逍这么说，笑：“那如此说来你是要扮二了？果然，那猥琐劲你和他是再相近不过啦！”

但也不过是瞬间，便恢复了平常的神。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过顾柳的经历，明白这样一个沉毅果敢的女，需要的从来不是同情，而是尊重。

陈湮一茶了来，钟离逍指着他大笑：“活该！”

他故意把“夫人”两个字咬得极重，又惹来众人大笑。

钟离逍解释：“裴明边危机四伏，你不会武功，阿阔怎么放心让你跟着。而且南遥的形也与老三相似，装扮起来自然更像了。”

楚云舒拉着顾柳坐在一边，陈湮过去挨着楚天阔坐下了。

楚云舒故意：“嫂就会打趣人。”

陈湮不满：“不是说好我们三个去吗？你信不过我的演技啊？”

这时袁诵及时岔开话题，：“大哥来信说和我们一去，过两天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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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湮嘻嘻笑：“银不要啦？”

回到房间，丫鬟们早就备好了，陈湮泡在桶里，觉得一风尘都被洗去，周熨帖。楚天阔把木桶旁放着的一盘凑到他跟前，：“专门给你准备的，怎么不放？”

陈湮痛心疾首：“妹大了，不听话了，唉！”

两个人站在山从中，静静望着一泊湖，将往昔的恨悲统统抛去，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楚天阔中满是笑意，言不由衷：“我怎么敢取笑夫人呢。”

原本是多么清雅姣好的一个人儿，变成如今这样，真是可惜可叹。

楚云舒听他的言外之意，微笑着不接话，顾柳却问：“办谁的喜事？”

说起南遥也要同去，楚天阔：“到时候我想说服他和我以及钟离一起扮成沧浪三的样，打探些消息。”

众人都笑，楚天阔早就习惯他们两个整日里斗嘴，也不去劝。

陈湮很不服气地对顾柳：“柳妹妹，叫人。”

陈湮嗯嗯答应：“正好，有袁大哥相助，我们早解决了裴明，好回来办喜事。”

陈湮撩了一把在他脸上，：“你也敢取笑我。”

其他人赞同，如果苗不休真的在那边，至少闵不归还能镇住他。

顾柳看了楚天阔一，却站在了楚云舒一边，假装没听见。

纵使后来遇见了闵不归，得他妙手医治，还是留下淡淡的伤痕。

说到后来，眶一。

大家商定好在烟波庄休整几天，正好等袁识过来。

众人此番是为了商议前往边境的计划，听闻裴明召了沧浪三前往，猜测也许还会有更多的人跟着前去。

顾柳亦是红了睛，轻轻靠在了他肩，：“谢谢你，哥。”

这样的决绝让陈湮禁不住心中颤栗，注意到顾柳中的忐忑，他俯摘下一朵粉小，簪在顾柳发间，：“啧，这是哪家的姑娘，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

全婶门听见，把一盅汤端到他面前，：“夫人怎么唉声叹气的，要每天兴兴的才是，刚熬好的汤，快趁喝了。”

陈湮捂着，假装受伤往后倒去，：“全婶，您可真会补刀。”

闵不归先：“我在金川守了很久，没有半苗不休的消息，所以也想去边境看一看。”

全婶愣住，茫然不解，钟离逍在一边笑得不停，对后面站着的阿墨等人：“快快，你们家夫人受伤了，哈哈哈哈——”

掌灯时分，夜风已带着寒意，两人回屋里去。正厅里众人都已到齐，见顾柳走来时是先是一愣，随即不免有些怜惜。

那些伤疤于是在他们里都消失不见，只看见了那个原本丽大方的姑娘，在烛光中更衬几分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