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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小兔子,为了那一口吃食就送了小命,阿弥陀佛。”这人吃的一嘴荤腥,偏要假模假式的给一只兔子超生。
一堆篝火旁不多时传来了肉香,孔浮白撕下一个兔腿,“见者有份,给你开个荤。”说着别有所指的话,还怕人听不明白,拼命往人家的那处看去。
六皇子岁宴扭过头不接,肚子里唱起了空城计,火光晃得脸更红了。
孔浮白随手扯过几把稻草,把兔腿放在上面,也不管他吃不吃自己先啃了起来,而且还故意发出滋滋的声音,很快篝火旁就堆出一小山的骨头来。随后一个饱嗝里透着餍足。他吃完也不留恋,看了看天,是时候了。
俩人回到寺里,那玉箫儿也刚到,一看孔浮白拼了命地往他身上窜,好像忘了这是佛家清净之地了,一口一句孔相公的叫,挠人心肺似的,怪不得是吹箫馆里的头牌,骨头里都透着骚,腿都蹭到孔浮白的腰上了。
有伤风化,六皇子和周围的侍卫都被过了身。
那俩人还在那腻乎,六皇子不耐烦地要叫人,不曾想到瞥到那小和尚把手伸进了玉箫儿的衣摆下,另一只手还捏着人家的屁股,他臊得转过了身。
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玉箫儿脸上的放荡样倏地不见了,用眼神质问,你他娘的又惹出事端来让老子替你擦屁股!没有好处别想让老子给你洗脱嫌疑!
孔浮白在他腿上狠狠一掐,玉箫儿只得捏出啊啊的舒服声来,周围的人恨不得没长耳朵,来往的小和尚都绕路走了。
“我哪知道那老不死的秃驴还还真就那个时辰死啊,跟阎王爷打过招呼似的,他奶奶的说我命里该有这一劫,死秃驴临死了还拉上我这个垫背的。吊死的,不会是自己动的手吧?”孔浮白贴着玉箫儿的耳朵说着。
玉箫儿腿一软,手毫不留情地捏了那命根一下,“你他娘的别对老子用媚术,十万两黄金,一分不能少,明天送到我那去。”
“你怎么不去抢呢?十万两白银,爱要不要。我死了你连个值钱都捞不着”孔浮白咬了玉箫儿的肩膀,留下一串牙印。
两人明着勾勾搭搭,暗地里私通条款,断得是一副不正经样儿,旁人是半点没起疑心。
若不是当今永安帝和这方丈关系非比寻常,这会儿恐怕早就休息去了。
玉箫儿把事情原原本本交代清楚和孔浮白说的半点不差,可这两个人保不齐是串通好了,不得不让人心生疑窦。
六皇子岁宴思索片刻,总觉得蹊跷的很,“玉箫儿,可有人能证明你彻夜都同这和尚混在一起?”
玉箫儿眼角横波顿生,好一双含情脉脉的眸子,让上座的老皇帝都看痴了,怎么能有这样的妙人呢,一想到宫里的母老虎,什么旖旎的想法都散了。这小和尚还真是艳福不浅。
“六皇子这话说的,叫奴家怎么回答你啊。昨夜,确有一人能作证,我一人侍奉二主身子有些吃不消了,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您瞧瞧我这脑袋呦,那人和我们一起行分桃之乐,是本县有名的算命瞎子。”他这一番话如天雷落下,砸得众人头昏眼花,这断袖分桃之人怎可如此孟浪荒唐!
“大胆!污言秽语有扰圣听!”那太监喊了一声,立即弯腰朝永安帝行了一礼。
玉箫儿变了脸,从怀里掏出一个粉色的丝巾手帕来擦着嘴,“小人该死,小人该死,请圣上饶命,若不是六皇子提及,小人纵是有一百个脑袋都不敢说这些个污言秽语啊。”这时候还拉出六皇子,一副不管我事的样儿,当真是市井里出来的,哪里有半点礼义廉耻。
永安帝摆了摆手,也是累了,明日再传人证,一行人便去休息了。
青山寺地大房少,只能把这俩人都关在一间禅房里,却不曾料到半夜吵得所有人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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