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无隅偏开，轻轻叹了气。

“为什么？”林无隅学着她追问了一句。

一直以为除了在持“你不行，你不如你哥”这个态度之外，他们会比别的父母更开放一些，毕竟在他的记忆里，“你哥”个张扬。

每个细胞都像是张开了胳膊，飘在凉的，清新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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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林无隅第一次看到这么没有预兆就失态了的老妈，他甚至都有一瞬间回不过神来。

失去挚的儿十年了，儿没有留下一句话，一个字，也没有再传回来任何一丝的消息。

林无隅看着她。

“无隅。”老爸伸胳膊拦住他。

老妈不负夫望地说了来：“这是不正常的你知吗？这是变态！”

“你冷静。”老爸站起来拉住了她的胳膊。

自我评价声音平静，气息稳如蟒蛇。

呼————

“我们不想把话说得太重，你还要考，不要影响了复习，”老爸说，“你本来就复习得不……”

这样的考作文是拿不到分的……

老妈没有说话。

多么惊慌。

“你到底是为什么？”老妈问，“为什么？因为你哥吗？你是觉得我们偏心所以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我们吗？”

而剩下的这个，多余的孩，她需要每天都面对这个她并不需要也不看好……不，甚至都不愿意多看一的孩，装平静，在纠结和焦虑里维持表面的冷静。

老妈指着他：“什么为什么！你不说就不觉得了吗！”

“你们，”林无隅突然提了声音，吼了来，“自作自受！”

老爸老妈都愣住了。

“我是同恋这个事儿吗？”林无隅问，看着他俩脸上瞬间有些僵的表情，他勾了勾嘴角，“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吗？”

林无隅没有说话，他不知要说什么。

不过。

“你怎么这么……”老爸话没有说完，大概是吞下了变态两个字。

他站了起来，往老妈面前迈了一步。

听不到见不着，记忆也一天天地变得模糊，开始记不清一些事，他哭他笑他生气，发生过还是没有发生过。

“什么为什么！”老妈突然把手里的杯往地上一摔，“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你要这样报复我们！用这么恶心变态的方式来报复我们！”

“我没记错的话，”林无隅看着她，“我活了十几年，从没有说过一句你们偏心，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终于有一天。

嘭！

也不知怎么就突然跑了题。

“你自作自受。”林无隅说。

“别拉我！”老妈甩开他，继续指着林无隅，几乎是在喊，“没错我就是偏心！我就是偏心！你就是不如你哥！你什么都不如他！你永远也不可能像他一样！偏偏你还自以为是！谁给你的自信？你凭什么觉得你得上学神这样的称呼！你凭什么！”

“影响不了，”林无隅说，“没什么重不重的，想说什么就说。”

突然有很舒畅的觉。

屋里有几秒钟的凝固。

他的同龄人里都有人对他用这个词，父母这辈会用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