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林无隅停了好半天，才看着他说了一句，“还活着吗。”’

“比如？”丁霁问。

“没有那么多个一周了，”老林说，“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调整了。”

这两天他复习都找不到节奏，独自坐在场边，脑里想要过一过题，几分钟了都无法集中注意力，不得不拿起书，死死地一个字一个字盯过去。

“那我……”林无隅指了指校门。

“你那天用铜钱算的，是他前后两年都没在本地，”林无隅说，“那……”

林无隅笑着没接。

“来来来，”丁霁把手机递给他，“给你个机会自己删掉。”

“手相上能看来，兄弟妹什么的，对吧，”林无隅看着自己的掌心，“那还能看别的吗？”

“问。”丁霁看他。

“你哥叫什么。”丁霁又问。

“你嘛！”丁霁一脚刹车，警惕地回过了。

这么讲究。

到了学校门，丁霁一边停车一边把自己的衣服又从腰里扯了来。

行李拿回宿舍之后，陈芒他们几个把放杂的柜收拾来了，腾给他放东西，谁都没有多问，他也没有多说。

“你拿了别人的就喝的时候怎么没这么讲究呢？”丁霁皱着眉，把衣服下摆都了腰里，“太事儿了你。”

林无隅举了举手，没说话。

“你是不是借机偷拍我？”林无隅问。

林无隅笑笑：“今天不好意思了。”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丁霁一摆手，“我也没什么事儿。”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毕竟也只是个三学生，他的情绪还是无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

林无隅转走了两步，又停下了，过了两秒又走了回来：“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

离考试没有多少天了，他不希望有任何人的情绪因为自己受到影响。

“谈谈。”老林坐到他边。

自从“你哥”失踪以后，这个名字在家里就几乎没有再被人提起，他们一方面觉得林湛是个天才能应对天下所有的困难，一方面又不敢想象林湛的状况能健康平安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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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他会跟许天博聊，很多事他俩都会聊，会吐槽会抱怨，但这次的事他跟许天博也没有说。

“我过几天就能调整好，最多一周。”林无隅说。

“生辰八字，”丁霁从车上下来了，拿了手机，对着林无隅的手拍了一张，又对着他正脸拍了一张，“你哥叫什么？”

老林是第四天才到场上找的他。

林无隅在吵架的时候说得很肯定，也很决，一切我说了算。

他是你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原因，他也是你被忽视的原因，他是你什么事都会有压力的那个源。

“林湛。”林无隅说这个名字的时候，觉很陌生。

丁霁愣了愣。

但不知为什么，换成“你哥”这个称呼之后，就像是了自我眠，你哥不是林湛，你哥不是那个失踪的孩，你哥就是那个你永远也不可能超越的人。

“拜拜。”丁霁说。

恤下摆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