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吗？”林无隅说。

哥……林湛，”丁霁说得很小心，“你那天是不是问我……”

“这都不好给别人分了啊，我的逻辑，就是抠门儿，”丁霁说，“不过我还是回见着跟我一样这么吃冰淇淋的。”

“我是觉得这么好吃。”林无隅说。

谁摸跟谁急！

“你别被人叫了几声爸爸就拿自己当个长辈了啊，”他偏开，看着林无隅的手，“还慈祥……”

转往林无隅那盒看过去的时候，他愣住了：“没想到啊，堂堂一个学神，居然也是个抠门儿！难怪成天抢我喝。”

林无隅又抬手在他脑袋上扒拉了两下：“谢谢。”

“嗯？”丁霁看他。

“什么鬼？”丁霁低看了看，“谁学你了，我一直说我吃得特别恶心一看就是不想分给别人吃……”

呔！你要什么！

好歹是个学神，如果影响了复习，多可惜啊。

他只是觉得林无隅很在意这个事儿，一个完全不相信命的人，会说“我来都来了”的人，不止一次地跟他打听，请他帮着算，甚至还研究了手相书……

丁霁还是习惯要行抗议。

林无隅笑了笑，看到他手里拿着的冰淇淋时顿了顿：“吃个冰淇淋都要学我啊？”

“那肯定啊。”丁霁说。

“那是石儿！是渣渣！”丁霁纠正他，“扔个石到你上你没找我麻烦你是个傻好吗！”

“这就抠门儿了？”林无隅问。

“谢谢。”林无隅说。

他不知这个林湛是死是活，以他的三脚猫蒙人知识也算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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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路顿时拐了十八个弯。

但林无隅突然就摸了，不光摸了，还扒拉了两下。

因为他很严肃地警告过爷爷，他现在是个男人了，这是男人的脑袋，不能随便摸！

其实林无隅是个很能扛的人，如果不是有这些接，表面上其实看不来他因为这些事受到的影响。

“哦。”林无隅轻轻地舒一气，几乎觉察不到。

林无隅看了他一，伸手跟他握了握。

“活着。”丁霁。

“不能碰脑袋是吧。”林无隅收回手，笑了笑。

丁霁并不确定林无隅是希望林湛活着还是没活着，毕竟林无隅说过自己是空气，是多余的人，那他哥肯定不是空气也不多余……所以他又确认了一次，林无隅两次问的都是“还活着吗”，以他多年蒙事儿的经验，说来的都是希望得到肯定的，要不他可能会问，是死是活。

丁霁三年级以后就没有人再扒拉他脑袋了，爷爷也不碰他脑袋。

丁霁跟着也松了气。

“是。”丁霁，放下小勺，伸了手。

丁霁正在心里整理自己的蒙事儿心路时，林无隅突然把胳膊搭到了他肩上。

第13章

虽说这个动作林无隅得很自然，也能觉得来他想表达的意思——我知你没算来，你在蒙我，谢谢你安我。

“要这么说的话，那天你把石扔我上，我还没找你麻烦呢。”林无隅吃了一搅好的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