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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送个空盒给我！”丁霁走过去。

洗漱完回到屋里，林无隅正站在桌前整理他的礼。

“……有东西？”丁霁愣了，赶拿过那个盒，飞快地把包装纸给拆了。

丁霁用脑门儿在他脑门儿上磕了磕：“我心情也好得不得了。”

只就这一来说，林无隅有时候觉得很慨。

林无隅觉得自己并不是跟林湛有多么兄弟情，只是那天林湛电话里带着惊慌和恐惧的语气让他实在不到把林湛重新推回到父母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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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简短一些说正题，”老爸说，“你妈妈现在放化疗差不多完了，情况还可以，不过医生说她质差，情绪也差，恢复得会慢。”

“先静养吧，”林无隅说，“安心把养好比什么都，别整天纠结……”

其实现在老爸并不是在他，老爸是在林湛，他已经无足轻重，在父母里，他现在唯一被关注的原因就是他们笃定他已经找到了林湛。

接下去差不多一个星期，林无隅都没有把老爸的电话放来，老爸肯定是知自己被黑名单了，但也没有换别的号码打过来，说明并没有什么一定需要他上接电话的急事。

“嗯，”林无隅说，“过几天再放来。”

丁霁突然觉坦然了很多，于是脑袋一歪，又靠回了林无隅上。

林无隅看了他一：“我爸。”

“我以为你只有要奔丧才会联系我了呢。”老爸接了电话。

“跟自己父母联系会影响情绪？”老爸冷笑。

纸袋里的东西非常神奇，是些细碎的金属小渣，丁霁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牌的边角料吧？”

“你们跟我联系的时候，情绪也好不到哪儿去，”林无隅说，“将心比心吧。”

桌上放着的林无隅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丁霁看到了一个未接来电，没等看清是什么，林无隅已经伸手把屏幕灭了。

“为什么？”丁霁问，“他联系不上你要急了吧，别再儿什么来。”

但他不可能把林湛的任何信息给老爸，也不可能帮老爸给林湛带任何一个字，所以所有的压力都得他去着。

一帮人回到宿舍的时候，脸上的红都还没退，不知是的还是喝酒喝的，丁霁洗脸的时候看着自己的脸，觉跟个烤地瓜似的。

林无隅有时候也会惊讶，老爸和老妈的情，真的很，老爸永远跟她一条战线，永远能够理解和谅她，并且一样的决定。

“她怎么安心？”老爸说，“你妈那个格你这么多年还不了解吗？医生让她不能动气，不能着急，你觉得她得到吗？你这样她得到吗？”

本来林无隅想过了元旦再跟老爸联系，但无人机社接了个任务，要给学校拍元旦专题，还有一个无人机的小型表演，他跟丁霁一块儿去过元旦的计划落空了。

“这段时间学校事儿很多，”林无隅说，“我不想情绪被影响。”

“谁的？”丁霁问。

于是也就没再继续跟老爸耗着。

“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老爸说，“一切都还有可能，我还是希望你能帮帮家里。”

“你再看看。”林无隅说。

“你黑名单他了？”丁霁问。

“我还是有天赋的。”林无隅说。

林无隅松了气，恢复得慢没关系，情况还可以就行。

里面是个实的纸盒，再打开，丁霁看到了里面有一个掌大小的纸袋。

“我这几天心情好得不得了，”林无隅抱住他，“不想被扰。”

丁霁被吕乐拉去帮着系里活的时候，林无隅了门，慢慢溜达到跑边儿上，找了个地方坐下，给老爸打了个电话。

丁霁笑了起来：“你也知你说这东西是你的很难让人相信吧？”

“嗯，”林无隅，“其实基本没什么碎料，都烧掉了，我还是专门切了几条大儿的，为了证明这东西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