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丁霁应着。

“刚跟你说什么了？”丁霁偏了偏，很小声地问林无隅。

下楼的时候刘金鹏走得飞快，边走边冲后摆手：“我先走了，你俩再聊会儿吧，过年要是小姑家车不够就找我，我正好练手。”

“今儿晚上早睡，回来以后都没好好休息过，”说，“明天三十儿，肯定又是一夜不睡，再熬两天该补不回来了。”

“嗯。”丁霁应了一声。

“啊？”丁霁愣了愣，过了几秒才忍着笑，“她喜羊羊，小时候我看的时候她都跟着一块儿看。”

“鹏鹏。”丁霁叫了他一声。

“那给她再雕个羊羊上去。”林无隅笑笑。

一屋人坐着又聊了一通，刘金鹏起说要走。

这顿饭得跟年夜饭差不多一个规格，这么多人还有个林无隅在，都没能把这一桌菜吃完。

平时林无隅在他家吃饭，他想说个话不会这么小心，这会儿却总觉得有些内疚，多看林无隅一都觉得对不住这一屋人。

每一个人心里都翻腾着不一样的情绪，却都能给他以最平淡最日常的反应。

“嗯。”丁霁。

轻松的。

“明天过来啊，”没有像平时那样留他住，“人多闹。”

“老太太，哪天有空我再过来，”刘金鹏搓搓手，“赢了你钱你别打我啊。”

丁霁说不清是什么觉。

“都摆平了，”刘金鹏说，“一轻松，就等着大吃大喝了。”

“别谢啊，”刘金鹏回过，“也别说什么动的话，咱俩不玩虚的，你要说这些我就会觉得很恶心。”

“让我给她一个养手册那样的钥匙扣，”林无隅低边啃排骨边低声回答，“我回去以后给她了寄回来吧。”

“等你。”一挥手。

“今天我还是先回酒店，”林无隅靠在沙发里，用气声跟丁霁说，“留下来不合适，你晚上陪聊一会儿。”

似乎这几天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嗯。”林无隅。

丁霁起来送他和刘金鹏，小姑也跟了来，了门之后问了一句：“你家里没什么问题吧？在这儿过年的话。”

但丁霁还是有些不自在，毕竟他知这些家人和朋友给了他最大的包容和理解，事情还是发生了的。

丁霁打了个饱嗝：“我都吃累了。”

“没事儿，”林无隅说，“我家都……”

“是啊，”刘金鹏笑着说，“我得赶回去赢儿钱。”

“我今天就不住这儿了，”刘金鹏着肚，“我得回去，我表叔他们从今儿晚上起就不睡觉了。”

“还让刻字儿呢，”林无隅说，“羊羊。”

“那必须的。”刘金鹏一拍兜。

“这话说的，”笑了起来，“从小到大就没见你赢过钱，气还大，上赶着回去送钱呢。”

“老太太这么新呢？”丁霁也低喝了汤。

“我就不下去了，齁冷的，”小姑说，“小霁你送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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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无隅跟着也站了起来，清了清嗓：“我跟你……一块儿走吧。”

“就你什么都知，”小姑笑了，“你有空过来啊，给送儿钱。”

“又打牌啊？”问。

“嗯。”丁霁，睛看着电视屏幕，只用余光圈着林无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