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念有些心虚，不敢与晏未岚对视，对梨香：“梨香姑娘，二少爷现在已经歇下了，他说暂时不想看大夫，你先送大夫回去罢，等他睡起来还是不舒服再请就是了。少爷还说想吃晏七少爷的心，希望晏七少爷能给他吃。”

秋念笑：“我就去拿吃来。”

虞笙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不像晏元岚，他好歹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迎接他的第一次。

好在持续的时间不长。到了晚上，他上的症状已经减轻了不少。他已经完全虚脱，正所谓小宜情，大伤，灰飞烟灭，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在伤和灰飞烟灭的边缘疯狂试探。天知这半天他是怎么度过的。

“先等等。”晏未岚,“里若是还没有情况,就让大夫去，再禀告你们夫人。”

虞笙有些惊讶，“他还没走？”

几个人继续在外等着，晏未岚忽然：“好香。”

“不、不行。”虞笙咬着牙，“第一次都忍不了，后怎么办。”

“晏少爷就在屋外。”秋念犹豫，“二少爷，您……是常人，对不对？”虞笙的症状像极了哥儿来时的症状，可虞笙刚刚才被定为常人，常人怎么可能有？

“……”过了啊亲。“我、我自己来，你先去。”

虞笙喝完参汤，肚又发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啊，我饿了。”

虞笙拖着绵绵的洗了个澡，换上了的衣服，整个人都神了不少。

“等等，”虞笙叫住他，问：“晏未岚呢？”

晏未岚想再仔细闻闻,却也闻不到了,刚才的香味好像不过是他的错觉。

“秋念,二少爷怎么样了？”

虞笙松开咬了许久的嘴，虚弱：“晏未岚呢？”

晏未岚站在门,手上玩把着挂在腰间的香,垂眸回忆着虞笙的反应。方才的虞笙一前一后判若两人，又不像是真的得了什么急病,反而像是……

找他们，你先来，不要闷着自己，好不好？”

秋念挤一个笑容,故作轻松：“二少爷没被定成哥儿伤心过了,又不慎着了凉，没什么大事，你们不必忧心。”

晏未岚蹙起隽秀的眉，神有几分凌厉，“伤心过了？”虞笙分明不想被定为哥儿，又如何会伤心？

此刻，虞笙正蜷缩在床上，他脸颊通红，嘴里咬着枕，双不住地在被上蹭来蹭去。

这一极淡的，清新的味,有像柑橘的果香,甜而不腻,而不媚,让晏未岚想起了日里明媚的光。

晏未岚在偏房找到了秋念，秋念见到虞笙的模样，大惊失，第一时间把门窗关。“二少爷，您觉怎么样？” [page]

秋念见虞笙被自己说动了，继续：“需要我来帮您吗？”

秋念端来一碗参汤给他，“少爷，发作后容易虚，您这几天得好好补补。”

屋里熏香郁，他仿佛置于一场旖旎的梦境诡谲之中，拼命地想醒来，却怎么也醒不来。

秋念不忍：“那您至少可以碰碰前？”

虞笙抓住他的手，一字一句：“帮我，熬过去。”

梨香和迷糊急得像锅上的蚂蚁，“二少爷病了为什么不让大夫去,还只让秋念陪着？秋念一个哥儿能懂什么医术？”

秋念暗自松了气，又对迷糊说：“晏少爷对府上不熟，迷糊，你带他去厨房罢。屋里有我守着少爷，少爷不会有事的。”

秋念瞪大睛，“难您真的……”

虞笙摇了摇，“秋念，你不要告诉别人。”

青黛楼内,主屋大门闭，梨香找来的大夫在门徘徊了许久都没见着病人的影。

“梨香姑娘把偏房收拾来让他住下了。”

晏未岚看了秋念好一会儿，：“可以。”

秋念走到虞笙床边，看着他忍着情，颇为痛苦的模样，不禁劝：“二少爷，我那里有些东西，您先将就着用吧，不然您得不到疏解，这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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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建议虞笙倒还可以接受。他活了二十多年，自给自足这事也没少过，再多来几次也没什么。

秋念在熏炉里又添了些沉香。沉香的味已经盖过了虞笙上散发的香味，屋大门和窗棂都关得死，外的人应该察觉不到屋内的异样。

虞笙在被里摇着，“你、你先去。”

第38章

“什么好香？”十九和梨香对视一，他们都没有闻到晏未岚所说的香味。

这时,主屋的门打开，秋念从屋里走了来。几人见状立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