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回抱住他，又好笑又纳闷：“那么多事都吓不到你，我还能吓你啊？”

虞笙红着脸，“你轻一，明日还要赶路。”

次日一早，一行人就踏上了回京城的路。他们虽然着急回京，但也没有急得去投胎一般地赶路，该吃吃，该睡睡，最终在第六日晚上到回到了京城。

晏未岚眸一暗，“你说。”

李湛眉一挑，“因何而吵？”

“你不喜我这样，”晏未岚慌张，“是不是？我……我可以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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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只有你能吓到我。”两人抱了一会儿，晏未岚欺而上，虚压着虞笙，“想不想要？”

“可是，杀了杨铮，时惟自己也活不了。”

“没有！”虞笙连忙否认，“我喜，你什么样我都喜！”

这时已到了宵禁的时候，有李湛在，他们顺利地了城。等候多时的中内官：“王爷，圣上有令，请王爷回京之后即刻面圣。”

“他是自愿的。”晏未岚的语气就像是在谈论棋盘上的一枚棋，“他本来就不想活下去，既然如此，为何不让他死有所值？”

“没有，怎么了？”

“为什么选他呢？”

晏未岚微讶，“你想谈什么？”

晏未岚抱住虞笙，叹息：“你别吓我了。”

“王爷，圣上不在中。”内官压低声音，“正陪着皇后在宜和园静养呢。不过才离的时候，皇上又和皇后吵了起来，皇上发了好大的火，王爷还是快去劝劝罢。”

“真的！”虞笙没想到自己一句话会让平日里沉着冷静的晏未岚有这么大的反应，“我只是、只是……算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他不死，死得人会更多。”

晏未岚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真的？”

晏未岚迟疑片刻，了，“是。”

“这是最好的方法，也是最快的方法。”晏未岚似有些不解，“他不想活，想让杨铮死，想保全他家人，这些我都成全了他——不好么？”

晏未岚平静：“要接近杨铮，上不能有利；他的饭菜酒，也会有人试毒。想要毒杀他，时惟是最好的人选。”

虞笙着被坐起，双盘在一起，“……时惟。”

晏未岚温柔地挑起虞笙的下，似的双眸里映着少年的面容，“你啊，一直咬着我不放，明明被欺负得哭了却说还想要……”

虞笙说不话来，苦恼地挠了挠，“未岚啊，有的时候你真的……很凉薄。”

……

“别啊，”虞笙眨眨睛，“我也想让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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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虞笙喃喃，“所以你从救起他的那一刻开始，就想好了要如何利用他的死。”

虞笙一气，“我想和你谈谈。”

晏未岚闻言震了震，中几分的不安，“你……不喜？”

虞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晏未岚吻了吻虞笙的嘴，“那就只让你舒服。”

李湛：“我这就。”

虞笙说要睡觉，可等两人躺好后，却没了睡意。他回想起自己在浔待的几个月，只觉得好像有一年那么漫长，他又想起了时惟，那个一傲骨，以殉国的哥儿。

虞笙嘴里泛起一丝苦涩，“因为他是好人，我是总想着好人能有好报——我不希望他死。”

“未岚，你睡了么？”

“时惟刺杀杨铮一事，是你策划的吧？他走之前有找过我，当时我觉得很奇怪，因为他一直以为我是天命团的人不想与我走得太近。现在想来，大概是你告知了他你我的份，他才愿意在死前同我说几句真心话。”

“别、别说了！”虞笙钻被里，把自己裹得的，“睡觉！”

晏未岚轻轻笑了笑，拉开虞笙上的被，“别闷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