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姑娘……若是此时躺在那里昏睡的是我，站在这里的是雁菡，你觉得，她会去吗？”

“我不是来拦你的。”李清此时反倒平静下来，让申芷安有些莫名的张。

大步上前，伸手及防护结界时，又激起灵力来。李清在旁边显惊讶的神，想要上前，却不自觉地退后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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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了把椅，坐在床边，握着李雁菡的手，只觉得这样也许就不错。

“你！你若是去了不回来，雁菡怎么办！”李清更加愤怒了。

这个问题似乎简单了些，申芷安脆利落地回答了她：“是。”

一气松完，申芷安才又自嘲了一回，这懦弱的，怕是改不掉了。

申芷安微低了，踌躇着要如何措辞，李清却不等她，又开问：“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打算去冥府那里自爆灵！”

抬望望窗外，觉着雁菡也快要该吃药了，也就脆扔下纸笔，门去了李雁菡那里。

申芷安知，一定是景丝将事情告诉了李清，不过心知这事就算瞒得过今天，也瞒不过明天，所以也不与李清争执什么，只是在一旁看着李清给李雁菡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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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芷安顺着昨日的路慢慢上了山，却在昨日那悬崖见到了李清。

不知该如何落下。

申芷安闻言，有些张，可是看着李清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反倒笑了笑。

申芷安站在一旁看着，也不说话，只是李清走后，看看还在昏睡着的李雁菡，觉得自己已经坐不住了。

不多时，李清端着药过来了，申芷安连忙过去，想要将药碗接过来。

看着窗外日渐起，虫喧鸟鸣，申芷安心里的那些躁动终于全消解。推门去，一派清新绿意，才晃觉已然是万生长的季节了。

回了房间，依旧空的。

一碗药喂完，李清又放下药碗，小心将李雁菡扶着躺好。仔细给李雁菡掖好被角之后，也不看申芷安，转就走。

“你走了之后，若是雁菡醒来，我绝不会为你隐瞒的，你自己想清楚。”

“申芷安！”李清显得有些愤怒，“你究竟是想要什么去！你给我说清楚！”

“李清姑娘，雁菡就劳烦你了，若我回来，定当亲自相谢。”申芷安说完，加大了手上的力，看着面前的结界越来越薄弱，终于有了一针大的小

却被李清铁着脸避开，自顾自的将药放下，然后去将李雁菡扶起来，将药一勺一勺的凉了，缓缓送李雁菡中。

看着李雁菡此时仍旧在昏睡，申芷安觉得自己有些失望，可是更多的，却是松了一气。

一晚未睡，申芷安制造了一地纸球和几封薄信。

站在桌前，提起笔来，虽然仍旧不知如何落下，可是却并不再像刚才一般犹豫不决。

“李清姑娘，若是我未曾言相求，若是雁菡醒来我还未归，请你不要告诉她我的去向，难她醒来问起时，你就会告诉她吗？”申芷安看着面前的结界已经渐渐被削弱了，很快就要破一个，终于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