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话以外跟一块猪没什么区别。”

“大你信不信我一剑扎死你——”黄少天的反击被包厢来给他们菜的服务员小打断了，他怒火中烧了三秒钟，下一秒又立刻将这怒火丢开去，了气一般地撑着脸长叹一声：“唉——”

“嘛？”王杰希完菜把手里的菜单递给服务员，敷衍地抬了抬瞥了黄少天一，“不知的还以为你在跟我倾诉恋烦恼呢。”

黄少天吓得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只得到王杰希一句嗤之以鼻的“浮夸”作为评价，他只得悻悻地又坐回去继续说：“我觉得他是在跟郑轩打了一次电话以后变得奇怪的。”

王杰希终于有了一求知的兴趣：“他们说了什么？”

“我怎么知我又没听到他们电话……”黄少天看起来很郁闷，“你觉得他们会说什么？”

王杰希挑了挑眉：“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能猜到他们会说什么？”

“我觉得你比较……有经验。”黄少天吞吞吐吐地说，他和王杰希对视了一，一心照不宣的默契沉默在他们之间悄悄化开，连他们自己也不知自己明白了什么，但确实是明白了什么。黄少天转着筷问：“你很厉害啊，你怎么能七八年前就跟方神在一起呢？”

“我还十年前就在b市买了房呢。”王杰希坦然接受了黄少天的“夸奖”，“如果确实是你想的那样，而不是你的人生三大错觉之一，那你打算怎么办？”

黄少天竟然好像丧失了他引以为豪的语言功能，他默然良久，问：“大啊，你觉得我跟队长，跟你跟方神……有可比吗？”

王杰希意味长地说：“如果你想要这样比较的话。”

“说什么呢怎么这么严肃？”喻文州跟在服务员的背后来，“不好意思我迟到了啊。”

黄少天抢在王杰希面前答话：“没什么我们说方神呢！是不是啊大？”

王杰希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嗯，是。”

喻文州的一只手还藏在背后，他故作神秘地说：“给你们带了礼。”活像个轻松愉快的小年轻。

“希望不要是你亲手的吃的，”王杰希和黄少天两个人一唱一和地说，“还有比那个更有毒的吗？”

“好吧，你确实又在有毒的路上走远了一步。”他们看见喻文州伸手来，是两支玫瑰。喻文州不由分说地给他们一人一支：“办公室的同事给我的。”

“同事？男的女的？多大年纪？单？送玫瑰？啧啧啧啧……”黄少天从鼻里哼了一声，“人家送你的心意你不好转送的吧？”

“啧啧啧啧……”王杰希在双重意义上叹着。

喻文州不以为意地脱了外搭在椅背上坐下：“什么啊，办公室里人人都有，她们买来瓶装饰的，我想着晚上要跟你们吃饭还特意多要了一支，总不好厚此薄彼是吧。”